“我弟弟虽然年轻，但很有天分，之前还得了‘文心杯’特等奖……”何羽仍然面带笑意，把闻秋往前推，“他现在在金绫的工作室学习，成绩一直是第一名……”

闻秋虽然激他，但此刻社恐发作得厉害，勉对着孙导微笑了一。这对他来说是个大奖，但对于在座的前辈来说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嗯。”孙导果然从鼻孔里一烟，包裹在袋里的珠转过来，上打量了闻秋一，“你的老师是金绫？”

“是。”

“金绫刚的作品很有意思，我记得她。”孙导老神在在地说，“不过后来也泯然众人罢了。”

闻秋神中闪过一丝讶异，其实他心里有认同孙导的看法，但是自己的老师被当众这样评价，他又有不舒服。

“你跟着她学到的东西有限。”孙导磕了烟灰，“我常说，‘什么样的土，什么样的粮。’你要真的有天分，就该到适合你的土壤里去。”

闻秋摸不准他的意思，只好敛眉：“谢谢孙导提。”

接来的聚会中，不仅仅是闻秋发现了，其他人也隐隐觉到，孙导的确对他很兴趣。今晚孙导大概有一半的话都是对闻秋说的，显然是对他有栽培之意。

闻秋领受着他的好意，尽力陪笑迎合，心里却越来越烦闷，心想他现在所的事和跟在金绫后面的柳星辰没有区别。

酒过三巡，何羽已经和一帮人混熟了，四散了一圈烟。那些很有力见的陪酒oga们，就滴滴地拿着打火机来帮客人烟。

在过去，自己扮演的也是这样一角。

闻秋忽然抬起了手，何羽一愣，然后把一支烟放在了他手上。闻秋叼着烟抬看他，何羽便无奈地笑了笑，弯腰替他燃了烟。

好像从旁边传来了轻笑声：“何总对弟弟，真的是啊……”

闻秋靠在沙发背上，双叠着，默默了一烟。他忽然站起来，对何羽：“我去趟洗手间。”

“嗯，早回来。”何羽拍了拍他的背。

闻秋离开了乌烟瘴气的房间，了一气，留在背后的是纸醉金迷的狂，充斥着金钱权力与声名的诱惑，孙导八风不动地坐在这所有一切之中，宛如一尊漆黑的佛像。

向他祈求吧，实现你的愿望——然而这一切，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曾经写《埋玫地》时的那快乐和憧憬，他已经很久没有会过了。

闻秋倚在走廊上，默默地着烟。

忽然，他瞥见一个熟悉的影，那人依旧穿着会所的制服，只是看起来有显老。在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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