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确实。别说了别说了。”林将夜努力控制表，突然觉得耳尖一阵阵的发。

“林将夜，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林煜咬牙切齿的吼声。

他吼这一句还不算结束，大步走来瞥了二楼转角，气呼呼地继续输：“神经病啊在这时候还贴贴抱抱的谈说？家里有小朋友呢注意影响行不行？！到底要对咱爸啥，到底怎么理，现在就说清楚，搞完他了你们自己再回家继续搞去！”

林将夜挑眉听着，觉还有理，现在他们确实应该先理地上的那坨粽……但没等他说话，邱珍居然率先猛地站起，从发呆的放空状态中迅速回神。

她仿佛瞬间某战斗模式，瞪着林煜就开骂：“吼什么？！有你这样吼弟弟的吗？究竟是谁教你的，一天到晚骂这个骂那个，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你了是不是？！林煜你给老娘小声说话！”

“……妈，”林煜气势顿消，但还不太服气，“我这不是着急……”

“你还敢说让他们回家呢，难这里不是你弟弟的家？不是将夜的吗？啊？！”邱珍绪激动极了，声音无法自控地哽咽颤抖，大大着气。

本来就不是，这事儿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了，人林将夜压都没回来住过几次。林煜险些忍不住想反驳，但看到邱珍状态如此不稳定的样，只能生生憋回去。

他扶住邱珍给她捋着后背顺气，把人安置在沙发上，又给她倒了杯，无奈：“行了妈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嘴贱我脾气不好，接来我全程闭嘴，满意没？”

“暂时先别闭嘴，”林将夜忽然话，“那个，林煜，我现在要杀了林炳胜，你想旁观吗？不想的话可以先回避，但是……我希望妈留。”

林煜瞳孔一缩，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他妈说什……”

“好，将夜，妈妈陪着你，”邱珍直接打断了他，用手背努力着泪，忽然就亢奋起来，“不怕不怕，有妈在，我们一起死这个狗东西。妈妈昨晚就想这么了！”

“妈你冷静，都在说什么啊我的天，你疯了吧林将夜？！你们都疯了是不是？”林煜声音颤抖着，不敢置信。

他有半句话说对了。林将夜已经察觉到了邱珍的异常——只要他亲自喊邱珍一声妈，邱珍就会短暂地陷某应激状态，而且绪非常激动、毫不遮掩，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会迫不及待想为孩去任何格的事。

更重要的是，这一瞬间的她闻起来非常之香，比之前还要更香，就像蜂在夏日曝晒的温里化，迅速蔓延四散的香气……

与理智的斗争太过混不堪，唯有林将夜能闻到，这对比烈的香气是如何迅速绽放的，两次都是这样，比他目前所遇到的任何书中角都要明显。

他不打算错过这个机会，于是直接推开满目震惊的林煜，牵起邱珍的手，带她来到林炳胜面前，随后缓缓半蹲来。

“妈，你想他死吗？”林将夜转了转手中的小刀，一手拽着林炳胜的发向后固定，另一只手轻巧地弹刀刃，将最锋利缓缓抵在他疯狂搐的颈动脉旁。

停顿片刻，他歪看着邱珍，笑了笑，再次轻声问：“妈妈，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是！可不能脏了你的手，将夜，你是我的儿，我怎么能让你，让你……我来杀他！”

邱珍颤抖着握住了林将夜拿刀的手腕，几乎不带一丝犹豫，在一阵猛然升起的味中抢过小刀，林炳胜的咙。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和哀鸣，什么都没有。客厅里霎时寂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见刀刃切血时诡异黏腻的怪声，以及邱珍坐在地上，似哭似笑的大息。

“……他死了？”

“嗯，他死了。”

“将夜，将夜啊……他，就这样……死了？”

林将夜收回了手，任由林炳胜的脑袋砸在地上，用剩余的纸巾缓缓拭着指骨，耐心回答：“对，为了你的孩，你杀死了你的丈夫。”

邱珍呆呆盯着再无生气的林炳胜，怔然良久，竟然释怀地低笑起来：“没关系，没关系……这是妈妈应该的……”

林将夜抬眸看向她，随后也跟着低笑：“可是邱珍，我不是你的孩。”

“……嗯？将夜，你说什么？是妈妈听错了吧，哈哈……”

将手拭净之后，林将夜动作轻柔地捧起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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