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但我怎么觉得你好有经验？”林将夜眯看他，“你自己就杀了不少吧？”

虞望宵勾着，坦然与他对视：“对，我有很多，很多经验。”

“……”

“所以，极端的人，只有我一个就好。而你的负面绪，用我解决就好……这样我们应该都会很开心。”

“慢着慢着大晚上的说什么怪话呢！虞望宵你真是！”林将夜耳尖一，在听懂他的意思之后迅速升温，扭手忙脚地找喝。

“嗯，我真是坏死了，我变态。”

虞望宵不慌不忙接住了这份控诉，好整以暇地将杯递给他，挑眉反问：“团团，现在还觉得难受吗？刚才的那通电话，还会不会让你到怪怪的，有不舒服？”

林将夜一怔，接过杯：“……不会。好神奇，真的没人比你更能影响我的绪，你每次一说这怪话，我就把其他的什么都忘了。”

“多夸夸我，”虞望宵忽然凑近，两人鼻尖蓦地相贴，那双暮般幽暗的眸定定看过来，“想听。”

“那……虞望宵你是天才，你特别特别厉害，我超喜你。这样夸可以吗？”林将夜觉自己还在手忙脚，词汇特别贫瘠，“其实我买了一本话大全，还没到货呢，到时候我再认真学学。”

“这样就很好……我还想听。”

妈妈，这是你想要的吗？

陈铭把林炳胜挂在天板上, 与琉璃吊灯捆在一起，就这样摇摇晃晃吊了一夜。

众人全程都没动他，也没理他, 直接当他不存在。

为亲手挖大量雪白骸骨的那个人, 陈铭故意折腾他的动机非常合理，谁都没有意见。

第二日早晨，林将夜神清气地站在林家客厅里，仰望向被捆成粽的林炳胜，沉默少许, 忍不住轻笑声。

“这好了, 就算他本来没疯，一直被挂在这里也要发疯。”

林炳胜已经累得难以挣扎，瞪着布满青黑的睛循声看他, 虚弱地“呜呜”两声, 绝大分声音却被嘴里的破抹布给堵住，无法传达。

“别他，就让他挂着。将夜, 吃早餐了吗？饿不饿？”这话是邱珍问的。

她一辈没过饭，也鲜少独自理这样混的局面，偏偏家里的阿姨也被林炳胜发疯赶走，吓得当场辞职。

所以只剩她独自手忙脚地接待客人，又无甚绪，只能先把林煜呵斥一通, 叫他立刻去外卖, 再从冰箱里翻找几瓶饮料，拆开几箱没吃的糕，一脑堆在了茶几上。

林煜意外的很听他妈说话, 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顿也仅是无语地冷笑，老老实实打电话叫人送吃的过来。

至于林景曜这位负伤病号，他倒是想来帮忙，结果站在楼梯拐角探探脑时，恰好与虞望宵对上视线……吓得直接躲回了房间里。

正好，林将夜现在也不想看见这人，脆当没有发现。他叹了气，接过邱珍给他的豆浆：“吃过了，还能再吃一。”

邱珍笑起来，似乎真的非常开心：“哎好，不够吃跟你大哥说，让他买。他要是凶你，妈妈帮你他。”

“……嗯，没事，我们先办正事。”

虽然昨夜怪异的绪被安抚好了，但今日亲自见到邱珍，林将夜还是会觉得她幸福的笑容有些刺，说不理由，他也不知该摆什么表才好。

于是他鬼鬼祟祟伸手抓住虞望宵，把人迅速拉近了些，贴着熟悉的胳膊闻了闻，才觉心里稍微舒服一。

无需解释太多，虞望宵任由他贴着自己摸摸抱抱，从西装袋拿一个冰冰凉凉的小东西，放在他掌心：“把林炳胜放来吧。”

林将夜低一看，掌心里躺着袖珍的黑折叠钢刀。

钢刀丝弹起，发“啪”的轻响，刃尖锋利得刺，显然是被打磨保养到极致的好东西。多看几，它仿佛已经透了丝丝寒意。

“啧，杀人用的吧？”

林将夜越看越喜，着刃钢刀轻抛两，旋即眯瞄准他璀璨的琉璃吊灯，在林炳胜陡然惊恐的急促呜咽与瞪视中，直接随手扔了去，一声招呼也没打。

“砰——！”

沉闷响让空气蓦地凝滞一瞬，噼里啪啦的玻璃碎裂声又立刻随而至。

造型繁复的大型吊灯整个失去束缚，如同瀑布哗啦啦倾泻落，听起来就像放鞭炮似的，接二连三摔碎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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