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一个擅结识忘年的人。这事儿放在别人上都很少见，但虞望宵确实没多少同龄的好友，反而跟老一辈的人关系都不错，甚至无需他刻意去些什么。

“原来你们关系好到这程度，”林将夜再次恍然，“怪不得他居然敢说你的糗事。”

“我的糗事，比如？”虞望宵心里忽然有不好的预，似笑非笑搂住了他。

林将夜也压低声音，倒在他怀里没有抬，非常努力忍着没笑：“比如你骑重型托车摔路边的沟，不能让虞家人知，所以大半夜偷偷翻墙了厉院家里，想找他帮忙，结果撞见人家夫妻俩正在那事……的故事。”

虞望宵动作微僵，嗓音难得略显不安：“……他连这个也告诉你。”

“嗯，为了诱惑我定期来心理咨询，王医生什么都敢告诉我。”

“……团团，我当时十七岁。”

“我知。”

“……”

安静不语的虞望宵非常可，乖乖垂着眸轻抿着，表僵，像犯了什么弥天大错一样，林将夜看得心都化了。

“哎，虞望宵你不会害羞了吧？”

“……在你面前，我当然想维护自己的形象，”虞望宵缓缓收手臂，在他额前落蜻蜓的吻，轻叹，“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这样想。”

林将夜怔了怔，坐直看着虞望宵，抬手抚过他的脸，动作同样极轻柔：“……那我就要现学现卖了。虞望宵，听我说，你会有这想法，说明我们的关系还不够健康，不够成熟，也不够稳固。”

“老师，教教我，我该怎么办才好？”虞望宵偏吻他指尖，低声应着。

“了解更多关于你的事，任何事，都只会让我更喜你。这是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你需要记住这个事实，记住这句话，”林将夜缓缓开，语速放得又轻又慢，“如果你记住了，但还是会为暴缺陷而到不安，那肯定不是你的问题，虞望宵，是我没有好。”

“……”

虞望宵听得怔然失语，沉默良久，如幽潭般的黑眸翻动着汹涌浪，凝固在他上。

“记住了吗？”林将夜戳戳他侧脸，理直气壮地促，“必须记住。”

“嗯。”

“嘛啊，这么敷衍。”

“……林将夜。”

“嗯？”

虞望宵弯起角，神柔和至极，一字一句低声复述：“了解更多关于你的事，任何事，都只会让我更喜你。”

林将夜也跟着笑：“怎么还学我说话。”

“团团，你不会明白的……现在我有多么幸福。”

“什么叫我不会明白？不许小看我。”

“你不明白，”虞望宵难得如此立场定，不急不缓地微笑反驳，“信徒上位成功，是你永远不可能理解的那幸福。”

“……那，那我该些什么，才能让你上位更加成功？”林将夜确实没太听懂，也确实不甚明白，但他很想满足虞望宵的愿望。

“让我得到我最想要的生日礼，可以吗？”

“……是什么？”

虞望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无法自控地轻轻吻他，妙的犹如细腻果冻蹭着他角、尾，让他呼以最快速度变得炙，让他的饥饿猛然一跃而起，压倒他所剩无几的思考链路。

“虞望宵……你说啊。”林将夜发现自己音哑着，像一名离群多日的沙漠冒险者，渴得就快要癫狂失常了，却是的。

可虞望宵的神是如此柔和，犹如细细密密的黏腻糖涌动浮上，裹住他砰砰直的心脏。

“林将夜，我要你□□。”

虞望宵你太坏了

王晨没有再现过。直到他们喝光了人家珍藏的好茶, 吃光了桌上准备的绿豆糕和桃酥茶，这老依然不知所踪。

他所谓的上厕所，似乎就是借故意跑路, 给两人留了腻腻歪歪的空间, 同时还能避免……因为讲八卦而被虞望宵追责。

诊所里已经没人了，虞望宵对此毫不意外，早已预料到王晨的惯常行为。

他甚至亲手整了整放在前台的杂，熟练地关灯关窗拉闸，然后面如常地顺走了王晨藏在柜里的普洱茶饼。

显然虞望宵不是第一次帮人家关门打烊, 该的事儿都了, 还不会忘记连吃带拿。

林将夜乎乎地跟在他后，像条沉默又黏糊的尾，一路跟回地停车场, 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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