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听起来有不近人，毕竟人家妈妈才刚去世，但林将夜非常希望虞凛能继续保持这气质。

“……虞望宵生日快到了，你们两家都会准备礼，还用你们偷偷心吗？”林将夜把季停的脑袋缓缓推走，有些嫌弃地将这人厉于怀里，“最近还是安分一吧，少说话少打听，已经死了很多人。”

打发了这两个虞望宵里的“好小孩”，林将夜终于可以安心上课，放空自己。

“……还有什么要问的赶问，准备上课了。”林将夜叹气。

两人莫名其妙就火朝天地开始互怼，趁此机会，林将夜赶向后缓缓挪动，把自己从他俩形成的密包围中拯救来。

近，脆透了一无关要的底：“好吧，虞望宵要求他这个学期不能缺勤，如果他拒绝，会让保镖把他制绑来教室。就算绑着，也要上课。”

人类诡异的语言艺术，他短时间是真的学不来。

在容纳了上百人的早八教室里，这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厉于怎么会如此笃定，自己会杀了林炳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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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空是很重要的环节，因为他最近有绪化，也不打算再轻易行那一施行了无数遍的……认知自检程序。

然而就在这时，厉于轻咳一声，表略微讨好：“是这样的，我俩最近穷疯了，a市又是一团，真的不敢随便投钱……就想着跟在你后，怎么说也能混汤喝喝。”

而那朵灰扑扑的丝柏球，更是一步验证了这个事实——他理应为失去母亲而到悲伤。

季停了他张扬的粉发，略微心虚：“咳咳，那个……这是可以问的吗？”

“收到！”

直接删掉前面四个阶段，让他瞬间抵达格式化一般的平静状态，并心无芥地接受现实。事到如今，就算他想要重新回忆起失去母亲时烈的、真实的悲伤，也已然变得非常困难。

林将夜沉默了，眸微眯，在良久的沉默之中与他对视着，心甚至泛起了淡淡杀意。

“好嘞。”

事实正是如此。由陈铭亲自驱车把他们送来a大，虞凛绝对没有半反抗的机会。

见林将夜久久不语，季停也悄悄挪动过来，探那颗亮的粉脑袋，双手合十：“哥，林哥哥，您就稍微透个风声呗？等到重组的时候我和季停肯定大力支持，把家底全都投给你。”

“喂，那可是你的小姨妈，你不会以为自己逃得掉吧？季女士最近神状态又堪忧了，这时候她最喜折腾的是你，又不是我。”

之前在龙景湾的浴室镜前，虞望宵只不过是吻了他一，他的平静眨间就烟消云散，乎乎的像是被烈火炙烤。

原来是在说这事儿？林将夜再次沉默，现在到他觉到略微的心虚了。

结果林将夜才刚坐好，他俩又齐刷刷地闭嘴，齐刷刷扭盯向了他，同步率得吓人。

林将夜闭：“快说。”

当然他也未曾反抗，着明显的黑圈平静坐上了副驾驶。林将夜怀疑他昨晚本没有睡觉，在路上也一直垂着眸闭目养神，不说话，难得透了些沉闷的气质。

厉于快速瞥了一讲台的方向，随后压低声音，比季停直接许多，但似乎还有心虚：“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死林炳胜？”

这程度的八卦已经让厉于非常满意了，他暗自倒一冷气，了季停的肩膀：“狠啊！这招够损的，可别让我老爸知了，不然咱俩都得倒霉。”

照人类的说法，悲伤可是有五个阶段的。极力否认，愤怒挫败，寻找心理安和补偿，陷抑郁状态，最终才是平静地接受现实……

林将夜发现这程序本不靠谱。

“笑死，你倒霉关我什么事？我还想看你被五大绑着扛去南港中心，被迫听小姨妈三个小时的独奏音乐会……”

“别挑拨哥的家关系，我就听她拉琴，你个五音不全的也喜？”

林将夜努力回想自己的心路历程，结果却默然发现，自检程序的作用其实很简单。

虽然自检程序曾经的效率极，能让他迅速恢复度集中和理智，并保持一阵漫的平静状态，但那都是以前的效果了。

安静老实才是他最好的保护，林将夜已经烦透了，若是虞凛再闹什么事端，他不介意给虞凛的那对黑圈……附加一些更期的持久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