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瓷然：“既然英雄们晚年安详，为什么他们留的记忆还有很多恐怖呢？那些战争记忆没有被他们淡忘吗？”

竹染：“对，剑修是不加隔离直面生死残酷的职业，修也是。足够原始，足够贴近本。所以，裴友一定觉得这里的事迟迟没拿解决方案很不可思议吧？”

竹染：“所以裴友确实已经有解决方案了吧？”

上古之时，因为没有或者极少现无灵力者，所以不存在修真界与凡人界的划分；而在未来，当所有的事都可任意选择用灵力方案或者科技方案解决、且两方案不分时，修真界与凡人界的界线可能会再次模糊。

结论是找到了。全息游戏与幻境，空调与灵力制冷制，飞机与御剑，探索外星球与仗着灵力防护在宇宙中行走……虽然采用的技术不同，但已经实现了非常相似的结果。殊途同归，重为一。

但太直接了也不好，问题落太明确会导致即使不想答也不方便科打诨地绕开话题。

……有吗？

施瓷然：“冷兵……剑修也容易沾染那血腥残酷吗？”

我：“事本可能确实不难，但因为涉及到很多人、很的历史，所以需要权衡的地方可能比较多，于是便会复杂化。另外，其实现今的所有修真职业，都可以称得上原始。修是直接用战斗，剑修是拿着一件锋利武，修与原始人凿石工差不多，丹修可类比为用各药草治病……”

我：“当前的二门派总共就那么多，且最近一次二门派名单现新增——减少先不提——已经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我问竹染：“这里的凡人负责人怎么说？”那位负责人把我们领到竹染面前后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暂留空间让修士们。

他没有夸吧？他其实想说的是剑修‘野蛮’，但委婉了一，改成用‘原始’，这里的‘原始’不表历史更久远，只是表达更依赖本能、缺乏技术量，其实是贬低的意思。

我：“没新鲜的，就是将事实坦诚告知大众，让他们自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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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随：“主人是有特权的。”

竹染：“没必要问，这事不是由我或者往生门主，而取决于委托方，也就是看凡人的需求。如果凡人希望让文染城尽快回复正常，我就消去这里的残留力量；如果他们不忍消去，我就以往生门弟的招牌向本城居民担保那些撞鬼不会实质伤到他们。”

08049-原始的职业

我：“至于称得上现代化的职业，在凡人界的发展时间都还不，在修真界便更累积不到能成职业的地步。要在修真界形成一个职业，最起码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了元婴期，即可以自研功法；二是建了门派，即聚集了比较多的人研究、试验这个职业及相关功法的可行。”

瞧瞧，说话不直接真的很麻烦，连是夸还是骂都不好确定。

世界终会是圆的，不会有太多割裂。

我：“两个条件相结合则意味着，得一个多数弟都是该职业的二门派，新职业才算有发展延续的可能。”

我：“竹友有没有问过你们任务？”

事件太公开。”

裴空：“歪楼了。竹染只是为了把话题引到你上，于是客气地赞了一剑修，不是真想跟你聊职业的古老与现代。学术地说，竹染所修的阵修职业比你修的剑修职业更古老，阵修与剑修的源职业法修才是同一时代现，剑修跟它们比起来晚了一代，阵修与剑修比，阵修才更原始。人都已经违背历史地夸剑修了，你不表一谦虚推辞，还顺杆爬？”

竹染：“不可能淡忘的。任何一个参加过战争的人，无论过多少年、无论之后的生活有多么安宁，他们都不可能淡忘战场上的残酷。尤其冷兵的战场，血、断肢、哀嚎、腐臭……太近了。他们并不想吓到后辈，但他们上的血腥气不可能彻底抹去。手上、心上，都刻地烙印着。”

08050-决定

裴简卓：“沙专搞得太轰轰烈烈了，凡人界官方压不去，所以脆便将这当作了一块试验田，试验新时代的凡人界与修真界的关系，探索科技与修真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可以一步敞开互通的路。”

竹染：“他说在请示上面。研究工作他可以负责，但社会影响太大的事就超他的权限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