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琥鸥：“继续让他更惨。”

将犯人……未定罪该叫嫌疑人？好，我将俘虏踢到墙角坐着，也不捆绑也不定，反正他一有要逃或者反抗的动作就揍他，三次过后他彻底老实了——也可能是因为四肢都断了。

人到面前后我终于辨识这人的确是香炉的真正所有者，香炉的灵力波动跟他一脉相承，但是……香炉并不是向他提供灵力，所以我和张觅之前顺着灵力找才会漏了他。

不过，我不确定，“你借助那些法到底获得了什么？”

0538_嫉妒、鄙视

俘虏珠转，答非所问：“你也是修士？”

我：“是啊。”

他古怪一笑：“是那位的炉鼎吗？得好真占便宜，瓶也能修炼了。”

不是我打击你，能当炉鼎的人，修炼资质肯定比你。再说了，你以为瓶是谁都可以当的吗？你这样的就肯定当不了。

我：“好好回答，不然这位一看便很凶的修士就要搜魂了。”

柴琥鸥挑眉。

我问他：“难您不会搜魂？”

柴琥鸥：“……我发现这个句有歧义啊？”

我：“那么您是歧义之一的不会呢，还是歧义之二的不会呢？”是不备搜魂这个技能，还是不搜魂这事？

柴琥鸥：“好，我会。”

我转回对俘虏说：“喏。我提醒一，这位是金丹修士，金丹巅峰期。”

俘虏抖了一，以敬畏的神看着柴琥鸥。

……咦？柴琥鸥上的飚剑意顺了不少？回忆一，是从……我飞开始的……这人什么病？

不这剑修，我先对付俘虏：“所以，老实一，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俘虏看向我的神就很蔑……不对，是嫉妒：“不过是得漂亮……”

其实，上辈，我梦都想别人对我说：不就有两个臭钱吗？

这辈算是超额实现了这个梦想。别人对我的嫉妒可以表述为：不就有个好爹吗？不就投了个好胎吗？不就天生灵好吗？不就……漂亮吗？

嫉妒得我真舒坦。

柴琥鸥没能理解我的舒坦，他替我说话：“这位可是筑基中期。”

俘虏只有练气……勉算中期。

就修为来说，我当然碾压俘虏。不过柴琥鸥不懂小人的嫉妒，当这人嫉妒谁时，他们会找各理由来抹黑那人的成就，通过生拉扯的逻辑来证明那人不值得他们嫉妒，他们不是在嫉妒，他们是在鄙视，最终还能够完说服自己，用理直气壮的态度来表达这鄙视。

果然，俘虏哼了一声：“不过是个卖的。”

我就奇怪了，你咋这么肯定呢？

0539_怨气

柴琥鸥等了一会后，问我：“你怎么还不揍他？”

我：“输家的咆哮是对赢家的赞。他的污蔑不足以激怒我。”

柴琥鸥：“我不是说激怒，我是说，不打到他崩溃的话，他是不会好好回答的。”

哦，你们剑宗都是这么审问啊？我们云霞宗……我也不知是怎么审问工作的。不过，如果要揍到一个人崩溃，似乎是要专打那些很痛的地方？还有特殊的手法？哪些地方打起来特别痛我知一分，但手法这个……我一直是个良民。

所以我决定继续用狐假虎威的方法：“你从柴都他们那里到底获得了什么？”

俘虏又鄙视地哼了一声，显得特别气。

柴琥鸥：“这个问题不用问他，我就可以回答你。他得到的是怨气。”

我：“怨气可以在一定程度化灵魂，可是，那不是用于鬼的吗？柴都使用香炉的时候，受害人边有鬼，可是，那鬼……”对了，柴都肯定有怨气，但是很容易受怨气影响的鬼卓被影响的理由却只有灵气——负面灵气也是灵气，还没到怨气的程度——应该对怨气很的鬼卓也没有顺着怨气找到柴都，是因为柴都的怨气本没有散发来，直接被走了。

从广义上来说，怨气也是灵气的一个分支，但就像鬼和灵魂已经成为两属的存在一样，修士在辨识灵气的时候如果没有特别留意，也会漏掉怨气的存在，尤其是少量的、不涉及生死的怨气。

被柴琥鸥提醒后，我生疏地试着从怨气的角度去观察俘虏，结果看到了一腐尸，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刚才压去的飞导致的恶心又翻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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