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答：“刚才输掉那队的一辩。”

我恍然：“原来比被我抛弃更惨。在无意义的事上浪费了大量时间，最后连个虽然没意义但好歹算安的胜利虚荣都没有。不过没关系，反正只是虚荣而已，丢了就丢了，丢了还显得你有格调。”

然后我就被扇了。

哥们说我活该，我觉得那妹太小题大。后来那妹和这哥们成了一对，不仅不谢我让他们有了认识的机会——他们最初的建立在一同谴责我上——还一提这事就一起鄙视我没风度。

我还不够有风度？被扇掌我一个字回嘴都没有，还要我怎样？

“那一掌又不痛，扇完了一个红印都没有。”哥们说。

我表示：“这是痛不痛的问题吗？”再说了谁告诉你没红印就不痛的？我厚不显印不行吗？

哥们用指责我来转移话题：“你让她愤怒最关键的理由是，你总是一副‘我说的有理，是在挽救你的生命，你应该激我’的表。兄弟，辩论是她的好。好懂吗？要尊重别人的好。”

我不跟恋中毒的人说话。

哎哟，又扯远了，其实我这辈思考最多的哲学问题是，上辈的死和这辈的灵有没有关系。

比如我上辈死在雪，死时幻想着被童话中的植拯救，这辈我就投胎到了比童话更幻想的修真界，有了冰灵和木灵。

要说这二者之间一关系都没有，只是纯粹的巧合……我反正是不信的。

0020_没思考不代表没觉

记忆真的是个奇妙的东西，直到我将所有走观可有可无的东西都记在脑里后我才发现，日常中原来人们忽略的东西可以如此之多。

不过，也应该大量忽略。否则逛个街净去记地上有几块砖，行人中有多少穿裙的、多少留发的，这些人说了些什么话、上有什么气味，店铺的门是玻璃的还是木质的，木质的门框纹路有多少……这街没法逛了，分分钟大脑转速过度自燃毁灭。

我能随便记是因为我可以直接将这些记忆存档并不立刻去看，也就是说，其实我当时也忽略了的，只是过后我能随时找回来。

其实我想表达的是，很多东西人们虽然没有意识到，但他们经历过，也留存在了大脑里。

——唉，就当记忆还是用大脑记的，上辈说习惯了，即使我这辈很怀疑这说法也不知该改成什么。

这辈刚生时我以为的连贯记忆是这样的：被雪埋了后死掉，一刻就成了刚被生来的婴儿。

后来，随着我对我的金手指掌控熟练，我发现我其实漏掉了很很的一段经历，甚至不止在娘胎中的那十个月，而是更多，飘过更多的地方，上辈与这辈之间间隔着更多的时间。

我不知那‘飘’的过程是不是作为鬼在存在，我哥说不是，因为：“普通人死后灵魂会很快解，分散，变成非常非常小的灵魂粒，就是跟灵气粒差不多的那无意识玩意。直到被受卵引，大量上辈属于不同人的灵魂粒发育中的胎儿，凝聚成新的灵魂。要能以‘鬼’的形式存在，那必然是有修为的，或者有极大的执念对抗本能消散，显然，你上辈两项都不满足。”

也就是说我连当鬼的资格都没有。那么我记忆中的‘飘’是什么呢？虽然那分记忆非常模糊，连我的金手指都无法修复完全，但是确实是有的……啊，很多灵魂粒，我的记忆其实是这很多的灵魂粒飘过的地方共同组成，因为实在太多太杂了，所以混在一起才显得模糊。

“这说法倒是有理。”我表示支持，“‘记忆’成了灵魂粒的纽带，而灵魂粒们相互影响又维持了记忆，最后大量原本属于二弟上辈的灵魂粒一起了姜前辈的腹中，所以二弟这辈就完整保留了上辈的记忆，而且还多了与记忆相关的天赋。”

“所以说执念在哪里？”我哥反驳，“听上去二弟像是非常在乎他上辈的记忆，可他实际上在乎了吗？有什么是他绝对不愿意忘记、死都不愿意忘记的吗？”

我其实非常不想参与他们俩之间的争吵，不过既然名问到我了，我也只能说：“没什么不能忘的。我觉得我上辈死得安详的，虽然是死于意外，但没什么痛苦，也没什么不舍的，并没有诸如重活一辈、不想死、救救我……之类的烈愿望。”

我们仨一起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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