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寿：“对啊对啊对啊，咱们仨是一起生的，哪里来的小弟弟？”

去病着小：“阿娘看起来不兴，不要再问她了。”

延寿：“更不能问阿爹，阿爹也好凶的。”

药师翻了个小白：“难为大哥？他也不可。”

去病哼唧：“阿就会人家脸，一定要得很疼很疼，还不说。”

一只小手分别托着三颗小脑袋，齐齐叹了一声气。

忽然，三颗灯泡一闪：“问阿肖姨。”

“她很早就在家里了，一定知。”

“而且脾气很好，不会‘劝告’。”

“也不会骗人。”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路过，就会有一见了鬼的错觉，三人声音一模一样，只是说话的气随容有所不同，居然像是不知几个人，真是让人碜得慌。后世对这现象还有个专门的医学术语来定义——人格分裂。

三个小家伙就这么“定计”了，跑到阿肖那里去卖萌兼请教。阿肖最疼他们，架不住他们拉着袖来回晃，很快投降：“想知什么，只问吧，能说我都会说的。哎，再晃就晃了。”

药师很神秘地：“你知我们家还有个弟弟吗？”

阿肖原是笑着的，脸也挂了来：“二郎如何得知？”

去病抢先：“我们今天问过阿娘的，每回祭的一个小牌位是谁，阿娘说那是我们弟弟。可是我们看阿娘不太开心的样，没敢问。”

延寿央求：“好阿姨，告诉我们吧，以后我们也好明白，小心不说惹阿娘生气的话嘛。万一我们不知，不小心说到了，阿娘也会难过嘛～”

三只手一齐抓着阿肖来回摇：“好嘛好嘛好嘛～”

阿肖无奈，只好简明扼要地：“五郎与你们一胎所，满月都过了。就去陪先君与先夫人了，呃，就是你们祖父祖母。”

“一起生的？”

“嗯，如果活着，正与你们一般大，”阿肖很是伤，“你们一胎所，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一雷劈中了弟兄仨，一样大的，一模一样的，三个小朋友心里不知为什么难过了起来。闷闷地回到各自的房间里，闷了好时间。了门儿，三人又聚到一起，看到另外两个，又想起那一个。一样的什么的，觉好好啊！

三人抱作一团，痛哭涕：得一样的，好像在说自己左手右手各捞一个的兄弟，然后……死掉了！

呜哇！不要哇！好恐怖好恐怖。

小朋友们的奇思妙想最后以被大哥大发现，而后哄骗：“其实得不太像，小丁小个儿的。”而告终。

若年后，成年的三人想起这一段黑历史来，还是觉得不堪回首。

从四五岁上，三兄弟最的事就是互相冒充，他们彼此模仿对方——也谈不上模仿，实在是太像了，只要他们不主动报上名号，家里人也有认错的时候。也因此，他们对于什么东西都是一式三份，一抗议的意思也没有。

有时候，郑琰为了区分他们，给他们在饰品的小细节上有所不同，还让他们抗议：“为什么会不一样嘛？”久而久之，家里人也就随他们去了。在重大的事上，比如名考试，他们还是乖乖地报真名的。

而戏人，也只是生活的小调剂而已。

他们最著名的调戏段，是对上了一个刚随父京的少年。那时候他们已经十三岁了，那一位少年恰与他们年岁相当。少年很自傲，颇有一“者鄙”的气概，当然，他自己不鄙。京城里嘛，官大些，钱多些，但是论实，还是要看地方。据说京城中的小郎君从小都是女仆、母带大的，到大了也只是清谈，没什么男气慨。

何姓少年对京中同龄人就颇有些瞧不上，他也有自傲的本钱，别的不说，一骑功夫，那是相当能看的。大家都不是傻，打一个照面，真笑假笑笑不笑，大分人还是能够看明白的。何家小一开，就有京中少年不服气。池家三个小也在其中，于是鬼灵鬼地要比试。

由药师现，两人赛，由南门开始，绕着城墙，一从东、一从西，先至北门为胜。

不用说，开了分外挂的池少年大获全胜，这边药师上，那边去病就已经在北门边儿支起个茶桌喝茶了。衣服都不用换，反正弟兄仨穿的全一样！

何小朋友输了三个月的零钱，气鼓鼓犹如一只小河豚，去病兄眉笑，抛起赢过来的钱袋又接住，对边挤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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