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肖嘉离开后，裴安夏也没了接着泡澡的兴致，快速换好净衣裳，便跟着推门去。

荆肖嘉估算着时间，皇帝那边也该得到信儿了，说不准此刻正在赶过来的路上，遂：“今天就先这样吧，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让庆去接你。 ”

“裴选侍是为了帮妾摘，才会不慎落。在宴上闹这样的事，妾责无旁贷，妾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既然裴安夏执意送上门来，那他就陪她玩玩又有何妨？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淑妃在中经营多年，势力盘错节，皇上又顾念旧，对她有所偏袒，自己一个初闱的小小选侍，想要讨到公，难度无异于登天。

所幸裴安夏看得分明，也没指望皇上会为她作主。

“才奉督主之命，挑了两个聪明伶俐的女，和一个活麻利的太监，供小主差遣。 ”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若是跟了他，往后就不能继续伺候皇帝，相当于彻底断了裴安夏晋升的路。

裴安夏心只觉好笑，荆肖嘉执掌偌大的东厂，何时连这起小事都要亲自过问？

“妾无恙，平白叫皇上担心，是妾的不是。 ”裴安夏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恰到好的惶恐，似乎是对皇帝的到来到受若惊。

那太监不动声地掂了掂荷包的分量，不多不少，遂笑着收：“小主客气，这都是才应该的。”

荆肖嘉用拇指抵住她的，恶劣地重重碾磨了几，将她的得红艳滴，才像是玩够了似的把人松开。

“今日的事，确实是你得不对，幸而裴选侍福大命大，并未受什么伤。朕便罚你回去闭门思过半月，抄写女诫一百遍，以示惩戒。 ”

她收拾好绪，才缓缓走了去。

刚回到柔福，立刻有生的太监迎上前来，笑地向裴安夏喜：“才恭喜小主喜得晋封。您如今已经是才人了，规矩，是该添几个伺候的人。”

奉督主之命？

裴安夏沿着抄手游廊往正厅走，还没厅，就听见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于是她，简短地了声：“明白。”

荆肖嘉挲着她的，轻笑了声：“好啊。”

她向来要，哪怕是跪，都倔地直腰板，只是圈悄悄地红了，显得楚楚可怜。

裴安夏迟迟听不到他的回答，挨着他的手愈发不安分起来，挑开他的衣襟，柔荑随即探了去。“督主，让妾好生伺候您。”

说罢，他抬手理了理略微凌的衣襟，眉间恢复往常的疏冷。

在裴安夏看来，皇上这般置，着实是太轻了些。

左右不过是个闲时拿来消遣的工，就跟养在后院里边那些草草，没什么区别。

她话音刚落，荆肖嘉霍地有了动作，他掐住她的颚往上抬，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她视线扫过去，那几人俱是观鼻，鼻观心，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不得了。

如此一来，倒是正合了裴安夏的心意。

萧睿安和颜悦地扶起她， “妃今日受委屈了，朕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

的滋味，一旦尝过就罢不能，何况荆肖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难免有些髓知味。

尽知萧睿安此举意在安抚，裴安夏还是俯去谢恩，“妾谢过皇上恩典。 ”

“是，妾谢皇上隆恩。 ”

萧睿安端坐在主位上，俯视跪在地上的淑妃。

纵使荆肖嘉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裴安夏这副确实生得很好，她那一双，像是着钩，能轻而易举勾起他心底最原始的念。

“不过——我这人有儿洁癖，不喜别人碰我的东西，我嫌脏，你懂么？”

“有劳公公走这一趟了。”裴安夏微微颔首，袭香当即会意过来，递过去一个荷包。

裴安夏没有预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怔忡片刻，才反应过来，既惊又喜地凑上前，想去啄吻男人的薄。

萧睿安无声叹气，念及往日分，他始终无法狠心来责罚淑妃，以致于将她纵得越发无法无天。

说到这里，他稍作停顿，转吩咐侍总： “传朕的旨意，选侍裴氏德才兼备，温良恭俭，兹擢升为才人，晓谕六。 ”

但裴安夏了解荆肖嘉，他手从来不养无用之人，哪怕只是安在她边的线，也绝不可能如外表看起来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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