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嘴角翘起：“我要听《喀秋莎》。”

扭看看他背的琴：“借琴呢，有迎新晚会？”

“任成益，走啦。”袁帅朝挤梯的人群唤了声。

“回去也是练琴。”

现在咋突然矫起来了？

“你咋回来了？”

然而这一刻，当记忆被唤醒，她才知，那些过往从没被忘却、抹去，她们曾陪伴过彼此的青，曾那么亲密无间的在彼此床上嬉戏、共同品尝一块甜，校园追逐，分享心动时刻……

“吴。”袁帅率先看到老太太，唤了声。

星海48贝斯要168元，百乐120贝斯三排簧要450元，鹦鹉48贝斯要460元，不哪一款，对他们刚结婚的小夫妻来说，都是笔不小的数字。

褚辰赶到广济，却没瞅见邱秋，人去开会了，王院申请的法语班批来了，这不，忙不迭地唤了一众老师去行政楼开会，看要招多少人，教室定在哪，课程表如何拟……

昭昭跷跷板，奔过来，“太，我们午学了《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这儿呢，地、人多、事多、车也多，肚里的孩又越来越大，反正褚辰咋想咋不放心。

饿了，老太太带他们去国营饭店，一人要了客生煎。

老太太在校门等了一会儿，来捉人。

袁帅定定看了他一，这才松手，任他将连环画抢去。

邱秋侧目：“你都没给我拉过手风琴！”两人熟识时，褚辰的手风琴早已被邱老实带人砸碎了。

老太太似堵了块铁，不知不觉中泪已浸满了眶：“好，一起。”

几十年后，再重逢，隔了山山，隔了人世繁华沧桑，她以为她们早已变成了，天间最普通的同学，见面甚至可以扭开脸，装作不认识。

“我还要听《我这蓝的海洋》、《我五指山，我万泉河》。”

午刚学的儿歌，很多小朋友兴致没退，跟着大声唱了起来：“糖一包，果一包，吃完饼还有糕……”

褚辰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见没啥变化，心先是松了气，接着又多了份失落，“不想我吗？”

邱秋赏他一枚白，楼去厕所。

“不用急着回学校吗？”

“应该没问题。”

袁帅双手抱，看着两人闹，孙梁抱着本《建设中国新空军》连环画蹲在他边，看得起劲。

褚辰笑笑，没应。

“好。”

看她撒嘟，褚辰眉尾飞扬，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我等你开完会，拉给你听。”

邱秋就知，这家伙别看平时一副好说话的模样，其实，固执着哩。

孙梁忙拽住他的胳膊，哀求：“哎，我回去看，再借我一晚上。”

“嗯，我报了手风琴《喀秋莎》。”

袁帅扯起孙梁，见他走路还不离书，劈手夺过连环画就要往书包里。

“很快就要倒寒了，你这几天别来回折腾了，我好的。等到四五月，天和了再说。”

“太听到了，我家昭昭唱得真好！”老太太掏帕给她了额上的汗，看向跑来的元今瑶笑，“今瑶唱得也好。走吧，回家。”

两人自然谁也没提买它。

任益成早就跑去跟人抢梯去了。

“哎，就来。”天好像一了，任成益边朝几人跑去，边脱去外，随意地朝天空抛了几。一路上也不消停，戳戳这个，逗逗那个。

褚辰忙跟上去，伸手扶着：“我跟辅导员说了走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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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先恐后，一个接一个爬上了梯。

放学了，元今瑶拉了昭昭的手，撒脚冲了教室，也不急着回家，两人三两爬上梯，“哧溜”一来，“咯咯”的笑声引来了更多的小朋友。

吃饱回去，看会儿电视，老太太教昭昭学钢琴，孙梁窝在沙发上继续看连环画，袁帅借了昭昭的《三国》跟着看了起来，任成益和元今瑶趴在地上玩弹珠。

褚辰在会议室外等了大半个小时，等到了悄悄来上厕所的邱秋。

“好。”

“要听三遍。”

两人见此，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跑去一旁，玩起了跷跷板，中哼唱：“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

邱秋扭看他：“学校让？”

那能一样吗？在贵州，医务室有韩鸿文在，只要没有什么特大伤患，邱秋去不去都行，一觉睡到自然醒，家务活儿有二妮，行有小踏雪，昭昭自个儿就跑着玩了，也不用她带。何等的悠闲自在！

邱秋无语的片刻，提醒：“你才走了两天。”以前在贵州，供销社忙起来，他三两天不回家，不是常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