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然哼他一声，又拿一颗喂他：“不许咬啦。”

但转念想到前世听闻，发觉——关熠说得还真对。

莺然撇嘴，坐回躺椅上惬意地躺着。他继续给她烤，她则吃起徐离陵洗过的莓果。

这莓果是他们先前上街去买到的，贵极了。

这会儿闲来无事，她问：“你可是有意让张复弦远离修行？”

莺然招手叫徐离陵快回来。

徐离陵为她烤着：“不是你想？”

徐离陵张嘴吃了，又顺咬她指尖。

“……”

莺然连吃三颗。

“那怎么啦？能娶到我家莺莺是他的福气。像我家莺莺这样好的姑娘，嫁给谁都会过得很幸福。但徐离陵若遇不上我家莺莺，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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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然心知肚明，对他笑弯了，低凑近他，拿额贴了贴他。

莺然在屋放好吃，打算一整日都窝在楼上吃了睡，睡了玩时，见徐离陵拿了炭炉和一些菜上来。

如此，张复弦也更有机会陪伴弦。或许，能变回从前那个张杏生呢？

莺然惊喜，他心细。

徐离陵喂了家里的三只小胖后上楼。

他让她掐了好一会儿，方一手止住她，一手抵住她低垂来、靠近炭炉的裙摆：“当心。”

……

关熠得意：“那当然。”

赵衔月第一反应也是如此。

七分甜三分酸，气味清香，极好吃。

关熠沉默须臾，笑：“那当然。当初在云县时，他扮一凡人书生也要跟我妹妹在一起呢。他赚钱来他织布，他洗衣来他饭……”

“玩啊。”

“那你妹妹什么？”

莺然气闷地掐他脸。

瞥坐在炉边的徐离陵，还是怜他，拿了一颗递到他嘴边喂他。

待回过神来，只见张复弦已揽住低垂着脑袋的弦，带她离开。

＊

莺然暗喜，一瞬到他一咬在她尖上，她惊呼一声。

窗外白茫茫一片，鲜有人上街。

将炭炉放在窗边，材放在矮桌上，一边烤一边赏雪，甚是惬意。

冥之事已解决，莺然吃着徐离陵烤好的：“他们过两日应该要离开北境城了吧。”

而后帮刚回屋的徐离陵掸去上落雪，颇心疼他：“你上太冷了，待会儿再去洗个澡……”

“怎样？”

天实在太冷，大小黄和飞驹都窝在楼房里不愿门。

徐离陵微抬，顺势碰了碰她的。

莺然蹭蹭他的鼻尖，他咬了她的脸。莺然扁嘴，咬了他的，在他要咬回来时，急忙要撤。

徐离陵云淡风轻地，继续烤。

他们慨，又：“那个圣……额……”

然她还是没撤得及，被他一把扼住后颈，吻住双。

徐离陵还是咬，顺着她的指尖，咬到她手，再咬到雪白的腕，隔着轻薄的衣袖，轻咬至她粉颈。

徐离陵还要去饭烧，莺然颇为心疼，叫他别烧了。拿了些粮上楼来，要随意一吃。

他没咬她。

有人憋不住问关熠：“那真是你妹妹？”

赵衔月沉默跟上。

夜了，雪还在，有风起，更是寒。

他们不知该如何称呼，顿了顿：“他，就是你妹夫……真的会听你妹妹话？”

徐离陵纵回屋。

莺然转念又想到昨夜，徐离陵要张复弦断修冥之。

赵衔月若有所思。

六名修无语，撇嘴，心他真是大放厥词。

原本睡前她要同徐离陵说说的，但徐离陵去沐浴，后来她也忘了说。

“就玩啊？”

三堂街上，昨夜的痕迹也都被大雪掩盖。

徐离陵应，随手将窗关上。

大雪了一夜，天亮后小了些。

六名修跟随，回想起莺然施展的六剑法，忽觉一切有了解释。

“他连媳妇儿都没有！”

街众人仰望那扇合上的窗，愣怔半晌。

原还想既然暴了，就和关熠说说话的。

但徐离陵今早说，这雪三日都不会停，这次大概没什么说话机会了。

关熠率先往客栈走去。

莺然对关熠关切：“快回去休息吧，天太冷了。”

因为知她想，他才那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