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然：“没有然后。”

赵衔月蹙眉：“你……帮徐离陵？”

莺然沉默良久，走到窗边，望窗外纷飞白雪：“倘若，我不曾听闻他如何成，不曾亲见他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日，我或许会帮你。”

“我这世间的一切，纵使有人贪婪丑恶，有人不辨是非，但也有人有有义，守本心。你看这世间的一草一木、这渺渺飞雪，都是那么的。”

“可倘若我是徐离陵……”

“我只会憎恶这世间的一切。”

“他年幼时便走南闯北，护过云州八十二城，救过苍生无数，也曾为苍生除卫。可一朝成，所有人都对他刀剑相向。他救过的那些人，何其厌憎唾弃他。他们留存至今的孙后代，也都一心盼着他死。”

“他的神魂日日夜夜在被折磨，他的五在一天天消失，他从生起就没有好眠过一次。一千年……他那么痛，那么累……”

“这世间的一切，对他而言，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赵衔月浑一僵，说不话。

她也是，那孙后代之一。

“我永远不会帮他灭世，我希望万世太平。”

莺然轻轻笑起来，眸中却映着苍凉风雪：“但倘若，他只想要了断这人间的一切，我……”

“又如何能留住他呢？”

赵衔月眸中挣扎，那些惭愧。

莺然所言，她都知。

她的二师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过她，那些被玄隐瞒的、有关徐离陵成的事。

可是……

赵衔月：“可你说的，是徐离陵。而你的夫君，不是徐离陵。”

“徐离陵，早在十七岁那年便死了。故而他的模样从十七岁那年起，再无生。”

“如今那躯壳里的，是圣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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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弦：难得场，今天来教大家成语[星星]

大：要是不想活了的话[可怜]

我是不是就可以带莺然去甜文女主了呢[害羞]

弦：初心不改[镜]

小黄：要是不想活了的话[可怜]

你们离开能不能带上我？[亲亲]

弦：饿狗乞[镜]

张复弦：你们竟然想带着母亲改嫁？[问号]

我去告诉父亲[好的]

弦：打小报告[镜]

徐离陵：……弦：大开杀戒[镜]

大：妈妈救命[爆哭]

小黄：妈妈救命[爆哭]

弦：惨遭毒打，将见太，小鸟相救，逃过一劫[镜]

好了，今天的成语教学到此为止[害羞]

莺然回眸，中满是错愕。

但转瞬，她忆起在千年前向神女要能量时，神女说的那番圣灵念的话，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只不过，神女隐瞒了圣之灵徐离陵的事，半遮半掩地误导她。

莺然神保持镇定：“这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赵衔月：“是我二师兄告诉我的。”

莺然：“他说了什么？”

赵衔月觉得莺然或许不太清楚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地和她说起：“我二师兄说，其实徐离陵，是一生便被抛弃的人。”

“他的无垢净灵圣、他无可匹敌的大，便是他此生悲剧的源。因为他，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被天霄选中，成为圣之灵的容。”

“因为他，所以天霄众仙，在培养他成为足够容纳圣之灵容的十五年间，将他的价值榨殆尽。欺骗他，利用他，让他成为除卫的工，没有一日停歇休息。”

赵衔月攥拳，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说这些事时，也难掩羞愧：“他会被灵，其实是所有人，包括他的父母亲族都早就知的事。所以他们没有一个亲近他，怕与他产生。唯一了差错的，是他彼时表现的优秀，让他的胞弟徐离泽产生了嫉妒之心。”

“他的父母原定在他生辰将他骗回徐离城，与众仙合力将圣之灵他。趁圣之灵与他神魂争夺的虚弱之时，结合祓圣印与介杀咒法，将他与圣之灵一同除去。届时他会和圣之灵，一起灰飞烟灭。”

“这一切都是因为圣之灵为思想化，不死不灭，唯有找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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