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着嗓，闷闷解释：“我本来可以在别人家借宿的，想着你还未吃晚饭，我才连夜赶了回来，好不容易到了家，你非但不关心我，反倒对我冷冰冰的，我这一天几十里路的找药，我图什么呢？”说着捂着脸又呜呜哭了来。

这一哭就是半个时辰，仿佛要把这一路的恐惧害怕都哭尽了才罢。

薛珞听着这哭声，浑觉得像是揽月峰的钟鸣一样，直压得人疼，简直难受至极，她翻了个，坐起来。她上这几日都穿着丽娆的里衣，粉红的衣衫衬得她脸晦暗：“够了。”

丽娆不理会她的威胁，只顾自己伤心。

薛珞冷冷看着她弯俯的颈弯，良久叹了一气：“你不饿么？我陪你去饭吧。”语气已是妥协。她站起，浅移着步，走得异常缓慢，但很平稳，这是多日用药的功劳，待她手扶上门拴，丽娆这才连忙上前阻拦：“别开……我不敢。”

“不敢什么？”薛珞看着她红的睛，满脸揶揄：“江大小，你光顾着哭，难没听到它们已经离开了么。”听了这话，丽娆神一振，她趴在门间听了听，确实没听到任何声息，这才放心大胆的开了门。

门外果然什么都没有，只余了天井里那隐约的月光和树影。丽娆轻手轻脚地走去关了大门，然后回到屋边，握住薛珞的手：“行了，你别去了，待会儿摔了就不好了。”

薛珞抿了抿，带着些倔的意味：“我说了，要陪你，而且坐在火边会和些。”

丽娆闻言摸了摸她单薄的肩膀，怨：“冷为什么不说呢，自己不会找衣服穿么。”说着回打来一件袄披到她上，这才扶着她来到厨。

薛珞从来没过饭，自然也没烧过火，厨的油膻气萦绕在鼻端，前方是那女人在蒸汽里来回奔忙的影，这是她未曾受过的烟火气。

“你的手。”她问：“这些不会疼吗？”那渗的血渍，让人看着心惊。

丽娆毫不在乎，把手浸冰凉的里洗着米：“有疼，但不碍事。”她看着薛珞笑：“你在心疼我么？”

火光，薛珞的脸得妖艳，她勾着，带着不屑的笑意：“可笑。”

她怎么会心疼她，这话就像在问她，覆是否能收回那般问题一样荒唐。

灶孔里的火苗开始黯淡去，锅里的迟迟无法沸腾。

丽娆停切菜的手，抱怨：“你就不能随手添柴么。”

薛珞左右而视，有些疑惑：“什么柴？”她随手拈起一把草穗了去，火光顿时大了一些，但只有那么一瞬，剩的又是艰难动的火星。

丽娆叹气，了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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