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当初一意孤行，陆笑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陆笑依旧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歪着，好像很疑惑。

她慢吞吞回了自己这人心的手骨, 有些茫然。

她是谁她在哪她要什么？

陆笑大脑一片空白，于是呆愣愣站在原地, 看着自己骨上的血迹。

心好痛。

她忽然有心脏缩的疼痛，可明明她已经没有心脏了。

“笑笑？”周枫一直看着她，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笑就消失了。

而他心里，无端涌起了一阵恨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耳朵里像是被谁了个塑料袋，什么也听不清。

突然，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是你害陆笑成这幅鬼样的。你知她死得有多惨吗？”

话音刚落，周枫脑海中浮现陆笑死前的画面。

他生惯养，一苦都吃不得的小师妹，居然成了人人可欺的隶。

周枫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看完那些东西的。

在画面结尾，陆笑死亡的那一刻，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周枫，你该给她陪葬。”

“你说得对。”周枫的目光逐渐空，他低声喃喃：“我该死，我该给笑笑赔罪。”

曲清尧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一回，他看见周枫眉心了一个小小的瘤。

“周枫……”曲清尧人都傻了，他不过就是抱怨了一句自己怎么总是在吃狗粮，陆笑忽然就重伤了周枫。

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枫又和得了癔症一样不停喃喃自语。

他都还没听清楚这人再说什么，就看见周枫脑门上个瘤。

“不是，我就吐槽一句，威力这么大吗？”曲清尧哭丧着脸，“我吃，我吃狗粮还不行吗？”

求求了，他的心灵也是很脆弱的。

和曲清尧的崩溃不同，现在城主可以说是心十分愉悦。

“你费了那么多力气毁了契约又如何。”城主笑：“你的局，太好破了。”

“哦。”风枕眠依旧不为所动，明明在不久前他还被城主挑起过绪，而现在，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的冷酷杀手，“是吗？”

打斗在一瞬间变得格外激烈，城主很不能理解为什么风枕眠能这么淡定。

他又说了许多话，试图激怒风枕眠，然而都失败了。

“你是在无能狂怒吗？”风枕眠轻飘飘刺了他一句，城主瞬间破防了。

那两只惨白的手动作一顿，被曦辉划几条血淋淋的。

不过转瞬伤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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