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压迫属实太，风枕眠差没抗住。他抬手结印，无数剑影如闪电般在空气中穿行，同威压抗衡。

剑光转，周围的草木落了一地。

“呵。”城主冷笑，那两只白森森的手直直朝着风枕眠的脸抓了过来。

风枕眠凝眸，曦辉同他打了起来。

刀剑碰撞声此起彼伏，偶有几个修士腾手来帮风枕眠两，但很快又被那些白骨缠上。

就连晏清都无暇分。

“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曲清尧眉皱，即使风枕眠已经将这里的怨气打散了，他还是能受到这些白骨生前的恨意。

周枫在这的时间比他们久很多，又是呆在赌场里，自然知那些血腥的事。

他挥剑砍断白骨朝他们伸来的手，骨断裂时发了“咔”的一声响。

“城主为了收集怨气，在这些修士死的时候，会将他们典当的东西还给他们。”

尤其是记忆，责任之类的东西。

死前的几秒是他们最清醒的几秒，也是他们人生最痛苦的几秒。

太多太多的后悔堆积在心，死不瞑目，自然怨气重。

“那他们不应该去打城主吗？”曲清尧皱眉，“我又没谋害他们，打我嘛！”

他就是个路过的无辜路人。

“他们生前都没能摆脱城主，死后又怎么可能解脱。”周枫叹了气。

他正想再说句什么，忽然察觉到后的动静，一回，果然有白骨在后。

正挥剑，可在剑芒落的瞬间，周枫心底竟是生起了莫名的不忍。

而那白骨也没有攻击他。

原本是睛的地方空的，明明什么也没有，但周枫总觉得自己在这个骷髅上看到了悲伤。

“你……”他不明白这不忍心是从何而来，就像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从骷髅脸上看到悲伤一样。

不等他想明白，白骨突然动了。

曲清尧察觉到动静，朝他喝：“嘛呢周枫！”

“我……”周枫再次举起了剑，动作缓慢且迟钝。

“咔——”

剑斩断了白骨的一手臂，而白骨的另一只手，打散了一个试图偷袭周枫的白骨。

“你……”周枫瞪大睛，脑海一片空白。

他有很多想问的话，张开时又一个字都说不来。

只能静静看着那两空的窟窿，试图从中看什么。

白骨说不话，颤巍巍伸手，朝周枫的掌心伸去。

光的骨轻轻蹭着周枫掌心的，他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白骨在写东西。

“你在写什么？”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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