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成渊也懒得继续隐瞒，断断续续说起了自己在玄天城的这段经历。

他似乎是笑了一声，又低声说了句什么，成渊没听清。

但成渊看他的神又太过清澈，以至于风枕眠开始怀疑自己。

变成隶，他的白日梦。

“师尊他……”成渊似乎是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好半天没说。沉默半晌，他话锋一转，“我听说玄天城有让已死之人复生的方法，便寻到了这里。”

“听说你有让已死之人复生的方法？”那时的成渊和现在判若两人，他看着藏在黑窗中，只一双手的那人，“开个价吧。”

成渊和他的侣也算是修真界的一段禁忌。

“或者说，了玄天城的人，都不去了。”

晏清睛更弯了，他还想说些什么，成渊也终于反应过来，踉跄着追来，“喂！你这目无尊的臭小，信不信我去了找你师尊告状，让他好好收拾你！”

青云宗里，或许有造神会的卧底。

不等风枕眠疑惑，成渊又继续说：“你知我为什么要找你要钱吗？”

那人的声音很模糊，听不别，也听不年纪。

他毫不犹豫地去了那个问答间。

他沉默了好一会，忽然苦笑了一声，“因为我不去了。”

他现在的模样和方才判若两人，风枕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确定他不是想对晏清些什么，这才接话：“为什么？”

“你没试过吗？”成渊笑了笑，“这玄天城，是个只能不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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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的遭遇几乎和风枕眠他们一模一样，成渊对赌博也有些研究，再加上是个警慎的，很快就赚够了去七楼的钱。

他们原本是师徒。

这话似乎是戳到了成渊的痛。

风枕眠停脚步回看他，“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去呢？”

听到这回答的瞬间，风枕眠意识说了句不可能。

成渊大概没想到风枕眠会问这个问题，思考了好一会才说：“好像是……青云宗。”

他大脑飞速运转，忽然又想到山之前，景辞同自己说的那些话——

在玄天城外，成渊剑尊可是已经失踪了很多年了。

风枕眠一直很好奇玄天城这个传说到底是谁传来的，便嘴问了一句，“你是从哪听到的这个传言？”

风枕眠压心里的惊涛骇浪，继续问：“不去了是什么意思？”

然后，就再也不去了。

“因为我想离开。”成渊语气透着沧桑，“当年我……我侣为拯救苍生，同一邪同归于尽，只留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