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玄天城格外安静。

或者说, 是街上格外安静。

微凉的风从风枕眠耳畔过，将他的发卷起，又放。

听见那句话的时候, 风枕眠既觉得离谱，又有一果然如此的。

前的成渊, 终究不是他在别人中听到的那个成渊剑尊了。

“小, 我这可是优惠价了。”成渊看见风枕眠那副表，还以为他不想给钱。他胡瞪好一阵,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大抵都是让风枕眠乖乖给他掏钱之类的。

风枕眠看着他，心中的悲哀更多了。

到底经历了什么, 能让成渊变成这副模样？

“吵死了。”晏清对外人向来没什么好脾气, 他活动了一手腕，抓着成渊的衣领：“你说不说？”

抢了他们的钱袋还反过来讹他们的钱，要不是见风枕眠对这人有所顾及, 晏清当时就揍人了。

“你是灵？”成渊似乎这时才注意到晏清，他的目光落在晏清尖尖的耳朵上, 突然咧嘴笑了起来，“灵啊……”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晏清没听清。

但这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填满了望，晏清脸一黑，揍人的拳蠢蠢动。

“阿晏。”风枕眠抬手着晏清的肩膀，“他不对劲。”

“我想揍他。”晏清诚恳：“不打死行吗？”

风枕眠也不喜刚刚成渊看晏清的神，那望并不是对晏清的觊觎，更像是……看待一件值钱的商品。

他想起了那个有关于隶的规则, 脸也跟着黑了去。

晏清还在压制自己怒火的时候，风枕眠毫无征兆的, 突然抬踹了成渊一脚。

他这一脚用了不少力气，成渊毫无防备，一被他踹到了地上。

抬时，他一脸懵，“你踹我嘛？”

“想踹就踹了。”风枕眠居临看着他，眸里满是冷漠。

他的确惋惜一个英雄的堕落，但成渊是景辞的朋友，不是他的。

于对前辈的尊重，他已经忍让过很多次了。

再忍去，那就是千年王八了。

说完，风枕眠就拉着晏清准备离开。

就算成渊不说，他们也会找到那些线索，只不过是浪费一时间罢了。

再说了，谁能保证现在这个成渊中的话，是真的呢？

“眠眠。”晏清看着风枕眠的侧颜，睛弯成了月牙，“你刚刚是在给我气吗？”

风枕眠不打算告诉晏清方才成渊那个神的意义，他了灵的后脑勺，说：“只要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想把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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