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慕言在看他们之后，小崽们便嗖的一躲到了石后面，奈何翘起来的小尾早已无地卖了他们。

秦尚想了想，：“况不简单。这里是有氧气的，说明他们已经有了在海底制造氧气的办法，或许，旧人鱼一族，在科技的某些方面，要比现代先许多。”

慕言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抬看向戚斯说：“你的地位也很尊贵，理说是接不到旧人鱼的信息的，更何况现在这个时代，旧人鱼早就已经灭绝了，你是怎么到只看了一就知他们的份的？”

那边的戚斯，已经和小人鱼达成了协议，由小人鱼带着他往遗迹走去，而其他还躲在石后面的小人鱼，见状也纷纷来，怯生生地跟在了戚斯后。

当然，原主肯定是不知的，但慕言经过这一系列的事，再看到前这场面，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就已经快要榨他了，要是再来一个……

毕竟慕言曾经也是人鱼王，基本接不到这样化不完全的旧人鱼，而且在他那个时代，旧人鱼已经差不多灭绝了，他大概率是不会知有这样一族群存在的。

“这里的人鱼化得还不够完善。”旁边的戚斯轻声，“他们还不到在和尾之间切换，所以在成年之前，都是和尾同时存在的。”

慕言觉得稀奇，毕竟像这样有还有尾的小人鱼他是第一次见，之前他家里的小崽，都是可以到尾和无切换的。

不论是男是女，他的肾都有受不了了。

“对。”戚斯了，又颇为意外地朝着慕言看了过来，“没想到，你能想到这一。”

慕言：“啧，这可不太妙啊。”

戚斯笑着抱起了小家伙，伸手了他的小鼻尖，问：“你知你们的王在哪里吗？”

至于戚斯……

“他好像是在问，知不知他们的王在哪里。”慕言一边说一边思索，“可是，这个星球的人鱼王，应该就只有我一个，怎么会还有个王呢？”

“我大概是……直觉吧。”戚斯说着蹲去，朝着石后面正在偷看他的小人鱼招了招手。

因为戚斯这句话是用人鱼语问的，所以秦尚听不太明白，便凑到慕言边低声问：“宝贝，戚斯在说什么？”

然后，胖嘟嘟的小家伙便拖着小尾，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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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么想着，慕言便注意到，在遗迹废墟的路两侧，有几个着的、四五岁的人鱼小崽，正在不近不远地跟着他们。

小家伙了，扭朝着某个方向指了指。

“在这里生活的人……”慕言猜到了什么，“是旧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