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作为……他动了的惩罚。

而戚斯，这是唯一一次，违背了阿特拉斯的命令。

他只是封印了阿特拉斯的一分魂魄在这里，而阿特拉斯的神，他却在这之后，偷偷释放了。

这是他的神明，他舍不得让他永远沉睡在冰冷的海底。

至于他自己？

违背了神明的命令，自然是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在经过了多少年之后，阿特拉斯和戚斯，又以另一方式，真正地走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一次，两人依然是背负着沉重的诅咒。

……

当慕言再度恢复清醒的时候，边已经只剩了一个人。

——戚斯。

安静了几秒钟，慕言才缓缓开问：“秦尚呢？”

“被我送去了。”戚斯，“这个星球就快毁灭了，我不想让他在这继续碍我的。”

“至于你……”戚斯说着，俯朝着慕言凑了过来，蓝的眸里承载着痛苦，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我知，不是怎样的你，都不会选择接受我，一次、两次，我都是被你舍弃的那个。”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一起地狱好了。”

“反正这世界……早就没救了。”

闻言，慕言意识地动了动，又低看向自己的脚边，发现脚腕上的镣铐，居然和王座的底连接在了一起。

这已经不是单纯地锁住他了，而是用法术困住了他。

“……”慕言一气，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戚斯，“这就是你把我骗到这里来的目的？”

“对啊。”戚斯索破罐破摔了，“我就是个骗，我十恶不赦，我试图拆散你们却发现你连多看我一都不肯……我还能怎么？”

“我原本以为我早就已经死透了，但神谕又唤醒了我的记忆，让我重新活了一次，可结果呢？你依然和以前一样无，你甚至上了别人。”

“阿特拉斯，我才明白，原来你不是不能，你只是不会我而已。”

“……”慕言闭了闭睛，“说完了吗？”

戚斯近距离地看着慕言，没有说话。

慕言挑了挑眉：“该我说了？”

戚斯依然没说话。

“呵，傻。”慕言轻笑一声，果断伸手揪住戚斯的衣领，将他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狠狠吻上那微凉的薄——

戚斯顿时大睁着双愣在原地。

谁能想到，两人之间明明什么都过了，戚斯却会因为一个吻呆若木。

甚至连脖和耳朵都红透了。

“我你，”慕言贴到戚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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