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谋士顿时被噎住。

灰衣谋士自以为想到一个绝佳的应对之法，却没料到，回忆他的是落针可闻的沉默，与一声刺耳的嗤笑。

定地认为这事不同寻常的袁绍，没有等来曹归降陈国的真正原因，反而等到来自并州的求援信。

“该死！”袁绍剑斩断木案，“乌桓王是怎么回事，为何一消息都没有递过来？”

“若鲜卑当真蓄谋已久，来势汹汹，当务之急，便是守幽州，夺回辽东。”

别看他侃侃而谈，仿佛一切谋诡计都逃不他的法……实际上他没有任何理事务的能力，还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他分明提醒过乌桓王，让他帮助自己关注北动向……还是说，乌桓也和鲜卑勾结，与并州西的胡人一起，图谋大汉？

密谈两个时辰后，曹离开王府，唤来嫡曹丕，让他带着自己的密信，前往兖州，与兖州刺史、陈国所封的富成侯黄琬密谈。

曹没有劝阻底人的争执，他发现信匣底是一块夹层，掉木板，方还有一张更大的纸。

等看完那张大纸上的容，即便是伪饰如曹，也不禁动容之。

袁绍当即往谋的方向想。然而，并州由张杨、吕布统领，即便吕布与他有些旧怨，在张杨的调解也已冰释，没必要在胡人的事上文章。

“胡人勾结……侵我大汉边境，杀汉人？”

刚才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过过嘴瘾，享受挥斥方遒的快罢了。

“诸君勿言。”曹叹一声，面上尽显复杂之，“容我再想一想。”

袁绍烦躁地将报丢到一边，命令士兵：“继续查。此事有异，必定有诈。”

是他疯了还是曹疯了，那个从小就很有主见，不会向任何难题低的曹，竟然会主动归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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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东五郡被鲜卑族占领，公孙度被杀，幽州西位于袁绍掌控的四个郡城岌岌可危。

第二天晌午，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也不曾睡觉的曹前往平原王府，与年逾七十的平原王刘硕密谈。

一阵被愚之涌上心，袁绍当即让人研磨，写信试探乌桓。

乌桓位北与幽州之间，鲜卑汗国这么大的异动，乌桓那边竟一风声都没嗅到？任由鲜卑首领夺了辽东？

发嗤笑的正是程昱：“先前还说陈国送来的粮有毒，这会儿又急不可耐地惦记上了。”

听到曹归降的消息，袁绍狠狠戳了戳自己的面颊，怀疑是自己因为照顾生病的小儿太久，没休息好，而现了幻觉。

这怎么可能？近百年来，即便胡人偶尔降而复叛，侵犯边境，那也是小规模。昔日不可一世，威胁中原的匈早已分裂、衰弱，剩的胡族分明不足为虑。

不陈国是真心还是假意，有好直接收了就是。收完好不活，让陈国损森晚整理失一笔粮，打落牙齿混血吞。

腹地，又何须忌惮胡人的侵扰？刘昀的这般行径，不过是惺惺作态，借机谋取青州罢了。献一百车粮也不过是为了麻痹我等，诓骗主公的信任，莫非你们还正当他是心系边关黎民的大善人？”

“就算要降，曹阿瞒该归降的那一方不应该是本公？怎么会是陈国？”

玠的目光并没有移开，许久也想不解决之法的灰衣谋士急得血上涌，即便没有抬，也到周围仿佛全是轻蔑嘲笑，看他笑话的视线。

新历五年（公元202年）秋，平原王刘硕与青州刺史曹献青州，原本位于曹掌控的琅琊国亦举国归降。

袁绍咀嚼着这一消息，心中的不可置信之，比当初听到曹归降时更加重。

等袁绍洗了把脸，重新打开报密信，确认了曹归降的消息，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军营老人看报”的表，一言难尽地眯起。

灰衣谋士一时之间无法辩驳，耳朵涨得通红。

至于并州……

“……那就——收了陈国送来的粮，其他一概不应。”

袁绍这才确认，胡人相互勾结，侵犯大汉一事是真，而且图谋已久。

玠并袖而立，风淡云轻地瞥了灰衣谋士一：“那依你的见，该如何解决青州的粮草之危？”

就在袁绍开始怀疑这封信是不是陈国势力伪造的时候，幽州传来密报。

遣退左右，曹在房中独自坐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