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如此直截了当的询问，更像是另一状态的“坦诚公布”。

既然未来首领如此锐，且希望他坦诚，那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继续耍心思。

“超先前的投效之言，并非违心之语。”超单膝地，从怀中取一面虎符，“天滔滔，愿择明主偕行。”

青州, 平原国。

曹拧着眉，听着司掌农事的官员汇报粮草吃的窘境，一时之间,颇有些“穷途末路”之。

当陈国又一次派来书信,曹忍着将信匣销毁的冲动，让人打开封泥，取信件。

这一回送来的信件，并非缣帛,而是一片脆，被折叠成小方形的米白什。

曹稍稍一怔，展开那片什，神惊异：“这是……蔡侯纸？不,不对，蔡侯纸没有这么白皙光洁,而且蔡侯纸并不适合用墨书写。”

这是一全新的文字载，上面写着极细的黑小字,并不似笔所作。

曹的心訇然一沉。

能在众多势力为饱而发愁的时候，腾手改良书写用……如此游刃有余，陈国究竟兴盛到何程度？

据说陈国有产粮秘法,乃是天授之，曹起先以为这不过是“造势”之言,无稽之谈，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无的放矢。

“禀告使君，与信件一同送过来的，还有一百车粮。属们担心有诈,不敢让粮车城，还请使君指示。”

陈国竟然在这时候送来一百车粮？莫非是想以粮为饵, 青州暴动不成？

曹又惊又怒，连忙查看信件，却发现信上的容与他想象的大相径。

信中既没有狡诈地劝降，也没有洋洋得意地嘲讽青州的困境，而是以一平和谦然的语气，描绘关外异动。

“五胡谋华？”

看到这四个字，曹狐疑地蹙眉，暂且收敛怒火，继续往阅读。

而他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怀疑、不以为意，渐渐转变为错愕与怫然。

“胡人安敢如此？”

即便是曾经效仿白起，在青州举起杀戮之刀的曹，在看到信中所描绘的事项时，亦忍不住后背发麻，浑血倒。

烹孩童，折磨女；将边关被掳掠的汉人当牲畜，饿了就切一片，随嚼用；甚至将掳走的汉人当供人取乐的野兽行围捕，残忍地逗，一次次给予生的希望，又一次次夺走，还在他们面前凌至亲……直至“猎”疯，自尽而亡。

“菜人”，“两脚羊”……这便是作恶的羯人对汉人的称呼。

诚然，因为战与饥荒，民间亦会现用人尸，甚至易而的现象。

可即便如此，也该是王粲《七哀诗》说描绘的那样，无奈，残忍而苦痛。

什么样的人，能以人、欺人、辱人为乐，将人视为牲畜？

震怒的火星燎原而起，几乎要将理智灼穿。

即便是曾经提“以亡人为脯”的程昱，此刻亦怒目沉默，久久未言。

谋士张范率先回神：“观字迹，此信应是陈王世所写。听闻陈王世襟怀磊落、心贯白日，从不诬赖他人。此事……大约为真，应是陈王派人打探过底细，确认无误后，才传信于主公。”

谋士玠：“信中并未有任何拉拢劝降之意，只写了胡人的恶迹，与几方胡族的勾结。然而刘楚白令人送来一百车粮……应当是&039;共守华夏，众心成城&039;之意。”

一个灰衣谋士闻言，小声咕哝：“谁知是不是攻城的谋。陈国，弹之地，占领州郡的速度如此之快，八成都是用了这三滥的手段。若是他们在粮中毒，将我们所有人毒倒，他们便可不费灰之力，轻轻松松地拿平原国，甚至生擒主公，掌控整个青州。”

程昱冷笑：“粮何等珍贵。陈国若想降，直接围了城，让我们困死在城中便是，何须拐弯抹角地用珍贵的米粮，行此作之策？”

灰衣谋士一哽，反相讥：“就算不是在粮中毒，也很可能有别的谋。胡人大多在并州、幽州以北，凉州、益州以西，就算侵扰边关，杀害边关百姓，那也是腾、韩遂、张杨、袁绍该疼的问题。主公偏居青州，被袁绍、刘父掣肘，难还要兵力，去帮袁绍镇守边关？”

见众多谋士各个面无表，缄默不言，灰衣谋士昂起，

“刘父位于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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