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九琏瞪圆了，急忙把衣服和鞋递过去，撑开上衣要给他。

“快快，大夫要来了，你快把衣服穿好。”

不知是她动作太快，还是他上有伤反应慢了，等祁九琏摸到他手臂时，楼煜才有了反应。

一把住她作的手，扯走她手里的衣服，才松开她。

“我自己穿。”

祁九琏哦了一声，没想太多，人却没走。

楼煜动了动手，发觉她还没走，再度开：“你还在这站着什么？”垂落的发丝披散在脸颊两侧，正好遮住他还没恢复自然肤的双耳。

“我等你穿好衣服啊。”祁九琏说得理所当然，见他还不动，又伸手要帮他穿：“你快穿，待会大夫来了，你要光着去见他吗？”

楼煜：“……”

他咬牙切齿，再一次重复：“你去。”

祁九琏突然明白了，慢悠悠地转，朝门走。

楼煜是害羞了？

不就当她的面穿个衣服，他害羞什么。

小说都看完了，他什么她没看过，哦，有个地方没看过。

祁九琏摇了摇，把脑里的废料摇晃去，带上门，刚走屋，老者就已经走过来了。

“姑娘这会看着，神好了许多啊。”

祁九琏笑了一，先说自己请他帮忙的事：“我的同伴也受伤了，您能再帮他看看吗？”

面上担忧，急迫地想让楼煜上伤势痊愈。

说起来，这次是楼煜保护她，伤成那样，连人形都没法维持。

“你同伴？”老者诧异：“枝那丫没说还有另外一个人。”

祁九琏解释说：“我们先前分开了，他才找到我的。”说着，她人往屋里走，带老者去。

老者没说什么，朝厨房那看了，这才走去。

“楼煜，你好了吗？”这次她敲了敲门，先问他穿好衣裳了没。

里面传来嗯声，祁九琏开了门，请老者先去。

老者却不。

祁九琏一愣，连忙补充：“他睛看不见……”

但老者说什么都不去。

祁九琏立刻走去带楼煜来。去的时候楼煜正赤脚站在地上，艳丽的衣裳穿在他上，看上去如同谁家好生的公哥，浑气质都活泼起来。

“你怎么不穿鞋？”

楼煜抿了，说他不知鞋放在哪。

祁九琏一看鞋被她放在床尾，离他距离好像是有远，走过去把楼煜拉到床尾，让他自己穿。

等他折腾完穿好，拉了他的手就往外走。

“就是他，您给他看看？”

老者一看到楼煜，打趣：“这回看的是个人，不是条蛇了？”

他话一说完，楼煜朝边上的人偏，神微动。她之前，在他还未恢复人形的时候，去找了大夫给他瞧？

以为他是蛇？

祁九琏不好意思地笑笑，把楼煜又往前拉：“您快给他看看。”

“坐着，让我瞧瞧。”

几人走到先前祁九琏坐的位置，楼煜被她拉着坐上去，老者仔细瞧楼煜，皱起眉。

祁九琏在边上看，见他脸凝重，不好直接问，等他看完了再问。

老者又摸了楼煜的脉，皱着的眉松来。

“外伤比较重，还有虚，多补补就好了。”老者站起来，朝厨房那一指：“我开的药他也能喝，好好补补。”

“他睛也看不见。”祁九琏连忙说，老者却摇：“这治疾我不大擅，就不误人弟了。”

他走之前又说：“那药膏你们要是不够了，我那还有，待会叫枝去拿。”

祁九琏连连谢过，倒是楼煜一句话不说，只朝着老者离开的方向睁着，神讳莫。

“你真没事？还是他看不来？”祁九琏蹲在他面前看他，仔细一看，他脸好像是好了些，但他明明都伤得变回原形了，这么快就好了？

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凉凉的，不也不冰。

之前科打诨，一直说笑，是想掩盖心的慌。真的怕楼煜撑不过去，就这么死了。

直到现在，她才敢相信，他活过来了，没死。

“我——”楼煜本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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