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叫“驸”，楚瑶迎向对方复杂难解的神，等着一连串的责问。

“她以为自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给添堵，却全然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不过给人当枪使。”

楚玄示意她示起，又看了桌上的茶，赵明赶忙煮起茶来。

“你不生气？不介意吗？我不仅与他曾经心意相通，甚至还——”

“不。”楚瑶想也没想就：“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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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看着前鬓发凌，连额变得红的女人，意兴阑珊：“行了。”

显然这答案很是令人满意，楚玄微微勾起，“那朕，恰好有一件事需要宜妃为朕分忧。”

“本来你跟赵琳之间一些小打小闹，朕就权当是这里无聊，你们打发着过日。不过，你拿段府来生事，朕就没办法睁只闭只。”

赵明：“……臣妾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排忧解难。”

……

“护国大将军回朝一事，你应该也听说了？”

“是……臣妾听说了。”

片刻后，茶香四溢，弥漫在二人周围。她着凌的发还有起来的额，将煮好的茶毕恭毕敬呈上去。

楚玄似乎心很好，接过茶后细细品味一番，又：“朕原有很多法，不过呢，思来想去，一事不劳二主。宜妃，你说说，这嫔妃的职责是什么？”

薄袖中的手暗暗握，她平静着声，像在阐述既定的事实：“这段时间你也应该察觉到，我们之间跟以前不一样了。但问题不在于你，是我。没有意外，也没有误会，我就是上了别的男……是我背叛了你，段大哥。”

“不是！”赵明俨然没想料自己的一举一动在楚玄面前完全成了透明的，她重重往地上磕，急忙解释：“皇上，臣妾、臣妾这样，没有别的意思，是因为赵婕妤前阵对臣妾说了些难听的话，所以臣妾一时被鬼蒙了心智，才会犯这等糊涂的错，皇上饶命呀！”

楚瑶微微瞪大，不敢相信段琼听到这话，竟会是这样的反应。

自己从茶壶中倒一杯茶来，品着茶边：“理你都懂，那为何又要些令自己失掉恩的事呢？”

所以今夜门外忽然通传“皇上驾到”，赵明当场就惊冷汗来。

可是现在，她谁也靠不了了。

段琼底掠过诧异，但仅仅只有一瞬，随后他温声说：“那，你想离开我吗？”

赵明咽了咽，才回答：“自然……是为皇上您分忧。”

总是有许多困难时刻。从前，她心中有依靠，想着她亲的弟弟，想着她挚的男人，无论什么困难她都能过去。

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接受自己的妻与别的男人私通，段琼也不例外。

他把选择权给了自己？

然而，她的手却被温柔地握住。

赵明满面狼狈地看他。

人人皆喜的好消息，怕在这世上只有对一个人是坏消息。偏偏，这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又掌着全天生杀大权的主。

“阿瑶，”段琼地看着她，问：“我只问你一句，你现在跟我坦白这些，是想离开我，跟他双宿双飞吗？”

人的一生

“是你的侍女阿枳找了人，跟瑞庆殿那个奉茶的小太监透公主没在灵光寺参加陆法会的事。”楚玄晃了晃杯，语气漫不经心：“当然，赵琳那蠢货以为找了个好机会，特地写信给家里，让她那个同样蠢的娘去散布段府不和的消息。”

赵明浑一震，“臣妾没有——”

在这档，天驾到，她料定不是什么好事。

护国大将军大难不死归来，公主守得云开见月明，这对伉俪终于能永结同心。这“好消息”早就传得人尽皆知，就算，赵明也知得一清二楚。

砰砰砰，她一又一，重重往地上磕。

楚玄将茶饮尽，着笑看向前一脸惨白的妃，“她的蠢，朕向来很清楚。朕不明白的是，你大费周折搞这些小手段，是这舒服日过腻了，想自寻死路么？”

楚瑶怔了怔，这句话中的义很明显。

这一关，楚瑶知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