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想了很多，却不知怎么开。

他想要解决这件事，同时又不想伤害到卡奥斯。今天的事让他发现卡奥斯的心理问题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整个蝙蝠家给卡奥斯的关并不少，甚至可以说是恰到好。既有周到的关心和照顾，又给了卡奥斯充分的自由空间。一直以来卡奥斯的表现也在越来越好, 大分时候都很让人放心。

结果这孩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 一搞事就搞了个大的。

直到现在布鲁斯还有些后怕。

只有布鲁斯才知，不同于之前的几次，这一次卡奥斯真的差就成功了。他误打误撞找到的这病毒，还真有可能实现他速死的想法。

这来自外星的病毒名义上只有星际实验室得到授权全权代理研究，但实际上, 陨石落地的那天，蝙蝠侠本人就提取了陨石样本，很快就找到了陨石的来源。

蝙蝠的资料里清楚地记录着, 这病毒对碳基生来说就是无解的致命杀手，碳基生的就是它们的最舒适的温床，当时最先接到陨石的两个普通路人, 在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个单词都没能说完。

陨石坑及其周边几公里的范围都被清理排查过一遍又一遍，到现在还是严格封闭的状态，生怕有漏网之鱼潜伏在某。幸好这中病毒的弱也很明显，普通的75酒就能杀死。

卡奥斯再怎么变异，也是碳基生，病毒的速度比卡奥斯的再生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看到那盒病毒外面的标识时，布鲁斯心都差停了。

在接过那盒病毒的第一时间，布鲁斯就直接理了，所以威尔斯博士才会意味地说了那句反话。

想到这里，布鲁斯又突然想到了里，今天里的表现也很反常……

见布鲁斯一直思，没有要开的意思，迪克摇了摇，布鲁斯还是不行啊，还是得看他的。

他走到卡奥斯边：“卡奥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和我说说好吗？”

卡奥斯了一气，缓缓开：“就是提姆说的那样，我今天……”

事到如今，卡奥斯早已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将自己的猜测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说了来。

大家的反应也正如他所料。

所有人的脸都很不好，虽然没有像提姆那样暴如雷的质问他。但很明显，每个人都很生气。

“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

迪克扶着额，也笑不来了：“不是这样的，卡奥斯，事并没有到非要牺牲你不可的那个地步。你就不能试着多相信我们一些吗？还是你觉得我们并没有那样的能力？”

卡奥斯张了张嘴，却什么就说不。

“算了，今天已经很晚了，先休息吧。”

卡奥斯在韦恩庄园住了来，没有再回中心城。

而布鲁斯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直奔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

在x教授面前，刻意隐瞒和撒谎都没有任何意义，布鲁斯表现的要比平时坦诚许多。

“是我的错，我早该发现的，他这个学期选修了微生学，不就是想研究病毒吗？这么明显的事，我却忽略了。”

“我想，你不如让我亲自见见那个孩，不要什么都代劳。”

x教授真心建议，蝙蝠侠和卡奥斯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他不也总是习惯将一切扛在自己肩上吗？

“当然，”他补充了一句，“如果那个孩愿意见我的话。”

卡奥斯没什么不愿意的。他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好，又不是什么叛逆小孩儿，一定要和家里人对着。

他还是第一次知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一个地方。

一踏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迎面就是一个极速飞来的东西。

卡奥斯一歪躲了过去，一秒，却发现边突然站了个人。

“嘿！你是新来的吗？”特罗原以为自己的球要砸到人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矮小的东方男孩居然轻松躲了过去，他立刻饶有兴致的攀谈起来。

“嗯……不是的，我只是来找x教授，我和他约好了。”

特罗非常自来熟地揽住了卡奥斯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那我带你去吧！”

一直到x教授的办公室，他都没发现后面还有一个布鲁斯。

布鲁斯看了一特罗消失的放心，摇了摇，也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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