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卿心一动，伸手就要摸顾桑的，刚上柔顺黑发，顾桑意识一躲，他的手僵在空中，眉目间腾地升起一抹郁的郁：“妹妹属实心，我帮了妹妹大忙，解决掉后顾之忧，妹妹就是这般答谢？”

顾桑心一震，面上却是一派无辜和天真：“大帮了什么忙，我怎么不知？”

顾九卿睨她一，面无表地提醒：“汤牙婆死了，算不算？”

顾桑垂的更低了，的睫遮住眸中的绪。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再抬却是理直气壮的模样。

“不算，是我先帮了大。”

顾皎和北嘉郡主真正想害的是女主。

原书中有一段剧是：顾皎和原顾桑合谋打算将女主卖给人牙，但是庙会那天，女主没有跟她们门，毒计自然是泡汤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没有原主掺和，顾皎竟跟北嘉郡主联手算计女主。

顾皎没有引女主局，竟退而求其次意将她卖给人牙，她只好将计就计，带着梅沁找到书中提到的汤牙婆，她有原书剧这个先知，轻易就将顾皎原本的计划了小小的变动。庙会当天，她给过顾皎机会，只要她放弃，便无事发生。

然而，顾皎没有。

顾皎答应回家时，或许有过小小的挣扎和犹豫，也或许，如果没有那名杂耍艺人放火毁她容，如果没有那场雨，也许顾皎真的放弃了，但没有如果。

至于北嘉郡主，是她装后，才发现北嘉郡主竟也牵扯其中。

北嘉郡主比顾皎恶毒，竟想把她卖到勾栏院，能不给教训？

顾九卿轻哼：“我没门，她们原也算计不到我，是你多此一举。”

顾桑振振有词：“一回不成，还有回，我帮大永绝后患。”

“永绝后患的法，只有死。”谈及人命，顾九卿一派风轻云淡，“何况，据我所知，你也是她们的中钉中刺，算不得帮我，终归是我帮了妹妹。”

一顿，又：“妹妹够笨的，被汤牙婆的人跟踪了都没发觉。”

顾桑一惊：“什么？”

她是让梅沁面同汤牙婆斡旋，自己并没面。

让梅沁参与其中时，她就知顾九卿肯定会知晓事的经过，不过被人跟踪属实是她没想到的。

“汤牙婆的手跟着你们一路到了平康大街，被陌上发现将人引开了，这条街上除却顾府，只有另四家权贵，细查之，何愁查不到妹妹上。”

顾桑握住拳，低声：“是我不够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