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冷漠脸：“托尼，这时候不要开这玩笑，没人会笑的。”

托尼见克拉克不信，便指了指布鲁斯：“你问他。”

克拉克见托尼这样不像是在开玩笑，就意识瞄了一布鲁斯，结果发现他神肃穆，竟然没有反驳。

克拉克：“布鲁斯，他在开玩笑的对吧？”

布鲁斯面沉。

克拉克：“……布鲁斯，他在开玩笑的对吧？”

布鲁斯：……

克拉克：……

托尼差没憋住笑，连忙捂住嘴，屏住呼，憋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夜翼也是。”

克拉克：“是什么？”

“伊诺克的前男友。”托尼说。

克拉克面无表说：“你这编得太假了。”

布鲁斯怎么可能和迪克同时和同一个对象谈恋啊！我们说的真的是同一个布鲁斯·韦恩？

托尼：“假吗？你问布鲁斯是不是啊。”

克拉克用一濒死之人求救的神看向了布鲁斯，气音都有发颤了：“我不是穿越到什么奇怪的平行宇宙了吧？你和迪克真的谈了同一个男朋友，对象是黑昼？”

布鲁斯：“是……”

克拉克差一血来，他捂住，觉得在这个疯狂的办公室里，唯一一个有理智的自己是多么的多余。

他甚至产生了一冲动，他很想左手提着布鲁斯右手提着迪克，飞去孤独堡垒，把他俩埋雪里，让他俩好好冷静一！

那可是黑昼！

你们这都不是与虎谋与狼共舞了，这已经荒诞到有像喜剧片了！

布鲁斯又补充：“……也不是。”

克拉克：……

布鲁斯：“我们等会儿再谈这个。”

他看向托尼：“你篡改了他电脑里的文件？”

托尼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别以为我不知你也想这个事儿，我不过是行动力比你更一，毕竟我可不喜睡懒觉。说好了，谁都不许拿什么权之类的东西说事，咱们讨论的可是一个可以随时毁灭世界的人形弹！”

“……行。伊诺克现在在什么？”布鲁斯问克拉克。

后者此刻保持着微妙的呆滞神，说：“他……在看你们给他庆祝生日的录像。”

布鲁斯：……可以啊斯塔克，你们斯塔克工业的技术力全都用来造假视频了是吧？也难怪，以假真的全息投影都能轻松来，视频更是不在话了。

“不是，就没有一个人向我解释一，为什么视频里你们和他这么亲近啊？”克拉克已经快要傻了，“好吧，他打开一个视频了——天哪，布鲁斯，你竟然还喂他吃糕，你竟然还愿意让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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