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知了，一个。

克拉克：………………？

不是，你这是什么反应啊？

克拉克觉得布鲁斯应该是没有相信他，于是连忙又补充：“这不是愚人节的玩笑，而且今天也不是愚人节，我不会拿这事来开玩笑的！”

布鲁斯严肃地说：“是的，我知。”

他的语气很认真。

克拉克一听，只觉得布鲁斯这语气里的认真就像是嘲讽似得，仿佛一个演员在尽力合他表演。

你可是布鲁斯·韦恩，你可是蝙蝠侠！

你都不问一问细节，都不质问一的吗？就这么相信我了？

克拉克反而有了一不被信任的觉，他连忙又解释：“我知这听起来有假，甚至有疯狂……”

布鲁斯打断了他：“我知，克拉克，我完全相信你。”

这反而到克拉克懵了。

“你……你都不质疑一的吗？”克拉克说，“万一我只是了个噩梦呢？”

布鲁斯叹了气，随后便在克拉克震惊的目光中说：“因为我也是从五年后回来的。”

克拉克：“……？”

克拉克：“真的？”

布鲁斯很理解他此刻的怀疑，于是他恳切：“真的。”

现在到克拉克怀疑今天是不是愚人节了。

但是即使是愚人节，布鲁斯也不会开这玩笑的，而且倒不如说蝙蝠侠的玩笑话是年度限量供应，今年的分量早就已经用完了。

布鲁斯又补充了一句：“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会在伊……黑昼的办公室。”

克拉克怔住。

所以……布鲁斯真的是从五年之后回来的？

他也自己一样，也是从那个只剩了人类文明最后的余烬茫茫大地仅剩焦土与黑雪的绝望的世界中回来的？

那一瞬间，一直以来压得克拉克不过气的绝望压抑和孤独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他不是疯了。

想到在那暗无天日的五年里他们一同度过的漫岁月，克拉克就忍不住，伸手给了布鲁斯一个大大的拥抱。

布鲁斯险些没反应过来，被克拉克这么一抱，他一时间僵在了那里。半晌后，他才拍了拍克拉克的背。

他能理解这觉，他刚刚觉醒记忆的时候，心中的迷茫和焦虑绝对不会比克拉克少半分。

但好在，事逐渐向着好的方向在发展着。

“我以为你们都会不相信我的。”克拉克放开了布鲁斯，“毕竟这也太离奇了，还好有你！他们肯定更愿意相信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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