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

“他在哪！”卢瑟冷笑着重复，“我们并肩作战了五年，我豁命去你不敢的事，而你的第一句话是质问我，他在哪？你到底在想什么？”

停顿了一之后，他了气，像是冷静来了，说：“我不知，那个小疯本可以杀了我的，但他放过了我，我从直升机上了来。他被我的改造过的安全带绑在直升机里了，我引爆了直升机里藏着的炸药。不意外，他应该是跟着直升机一起死了。”

但面对着黑昼，谁敢保证不意外？

“我希望他就这么死了。”卢瑟说，“我本来准备好送给他的大礼没用上，反倒是险些被他将了一军。这小疯藏了不少底牌，如果他想，他可以轻松杀了我们所有人——我真希望黑昼就这么死了！”

蝙蝠侠在通讯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猛然用力，通讯的外壳发了不堪负重的开裂声：“他不是黑昼！”

他甚至不是那个伊诺克·诺恩！

“谁会这个！”卢瑟说，“趁他病要他命，你在等什么？”

蝙蝠侠闻言，手指猛地收缩，竟就这么将手中的通讯给成了四迸溅的碎片！

蓝的电弧在他的指尖一闪而逝，他直接转过朝着停在不远的蝙蝠车冲了过去！

……

直升飞机主分的一侧燃烧着，失去了平衡的机旋转着自空中摔落。

那火光在迪克的里划了一圆完的弧线，最后重重地摔落在距离海岸线不远的一礁石构筑的岛屿之上。

“轰——！！”

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海被火光映照，宛如沸腾。

数公里的距离在以极快的速度被不断拉近，迪克看准了时机，松开手直直跃了海中。他在翻的海浪里游了两步，便直接攀上了岛屿。

不远，火焰照亮了小岛，烟掩盖了一切。半个直升机的残骸歪倒在地面上，空气中尽是咸腥的海气味和硝烟与燃烧的呛鼻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

粘腻而的空气被这温的火焰一烧，仿佛营造了一个生命的真空地带。

爆炸的声音早已平息，只剩熊熊的大火在寂静燃烧着。

蝙蝠翼在空中盘旋，将这片海面迅速扫描，并将结果反馈给链接在通讯上的每一个人。

“成像扫描结果，海面未发现幸存者。”

他没有坠海中。他还在直升机。

“不。”迪克听见自己说。

伊诺克，那个仿佛稍微用一力就能把他碎的小反派，那个能轻易被利刃伤的小疯，那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伊诺克。

他该如何从这场灾难中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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