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几个闪避开了冰冷的刀光，再次拉开了距离。

发现了对方避战意图的丧钟也停了攻势，他反手将刀架在肩膀上，耸了耸肩：“我的任务只是拖住你，本来也不想伤害谁，既然你不愿意和我练手，那我就只能去杀几个警察了——反正你会来阻止我，也算是拖住了你。”

“该死！”蝙蝠侠心知不打倒丧钟怕是过不去这一关了，他立刻在通讯里说，“立刻联系夜翼！”

“我还堵在路上呐！”迪克也已经接到了阿尔弗雷德的通讯，他打开车门，抬起看向远方正朝着大西洋飞去的直升机，心急如焚，“我被堵在桥上，前后左右都动不了，伊诺克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调用蝙蝠翼！”蝙蝠侠当机立断。

“已经启用蝙蝠翼，预计二十秒后抵达理查德少爷的位置。”阿尔弗雷德说。

“希望伊诺克只是被他的那帮手给带走了——”迪克说，话音还未落，他便看见，远的直升机忽然歪斜了一。

“轰——”

一耀的白光充斥了整个漆黑的夜空，像是绽放开了一朵大的烟，又像是白昼乍现，日升空，随后一声爆炸的响几乎化作实质的声波，震得大地轰然震颤。

直升机被大的爆炸撕扯开来，无数残骸朝着大西洋的海面义无反顾的俯冲而，如同了一场死亡相伴的星雨。

迪克想要说的话突然卡在了咙里。

他浑上一就麻了，毫无知觉地站在车旁，耳边是急躁无比的鸣笛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直升机爆炸了！”

“空难，是空难！快报警！”

“要不要叫消防员呐！”

“里面的人还能活吗？！”

“呜哇——妈妈，妈妈！”

哭声尖叫声与喧闹声像是忽然远了，迪克愣在那里，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疯狂倒退。他的耳边是蝙蝠侠的声音：“发生了什么？”

阿尔弗雷德说：“老爷，直升机炸了。”

“……该死！夜翼，你立刻去看看——”

近金属武碰撞的声音打断了蝙蝠侠的声音，也将迪克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迫自己立刻从失神的状态中离来，窒息压迫着他的腔，他才意识到自己从爆炸的那一刻起就忘记了呼。

息声如同起伏的汐，而迪克觉自己就像是站在海滩上孤立无援的人，只能睁睁看着汐吞没自己。

他死了吗？

迪克钻车，数秒便已经穿上了夜翼的制服。在袖覆盖过他手腕上月牙形小小伤疤的时刻，他觉到了一阵冰冷的寒意。

他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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