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布鲁斯说。

“见鬼！”杰森有些暴躁地低吼了起来，“你明明知这些事就是他的！”

布鲁斯沉默了。

杰森烦躁地来回踱步，终于冰冷的的夜风还是让他冷静了来。

他转过，语气生且冰冷地说：“我没时间慢慢找证据。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再睁睁看着这个世界重蹈覆辙，你大可以阻止我，但我绝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就这么看着黑昼这个鬼逍遥法外！”

布鲁斯言又止，片刻后，他无奈地了眉心，说：“……还有一件事。”

杰森：“什么事？”

“我们对时间线的预已经造成变动了。”布鲁斯说，他抬起看向杰森，神严肃，“伊诺克他……昨晚受伤，失忆了。他现在完全是一张白纸。”

杰森：……

杰森：？？？

说实话，在听见伊诺克失忆的那一刻，杰森的第一反应是“还有这好事”。

然而再仔细过脑想一想，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没有质疑失忆的真实，既然这件事是布鲁斯亲说来的，那想必是已经经过了他的验证。布鲁斯在这事上基本不会犯错，他的疑心病不允许他犯错。

那么事就有麻烦了。

本来，以一个人未来可能会犯的罪过去审判他甚至提前杀死他就已经够赛博朋克的了，难不成现在他还要去动手杀死一个失忆的人？

杰森十分纳闷：“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

布鲁斯：“……”嗯，好问题。

“你来杀他的那天，他被我扑倒，磕了脑袋。”布鲁斯简明扼要地概括。

杰森：……

离谱中带着合理，合理中带着离谱。

不愧是你，蝙蝠侠，这一创，简直创了开天辟地逆天改命的气势！

你怎么脆没借着这急避险的大好机会直接给人创死呢，一了百了。

似乎是看了杰森的困惑和懵，布鲁斯说：“你先去看看他吧。别靠太近。”

……

于是，为了验证失忆这一，杰森坐在伊诺克的窗外，躲在影里看了伊诺克一会儿。

他只看见一个神平静脸苍白的青年，在医生的帮忙把脱臼掉的胳膊给接了回去，甚至还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

当被问起为什么会脱臼的时候，杰森看见伊诺克神闪烁，故作平静地告诉医生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了床，半句没提到蝙蝠侠。

医生似乎是说了他几句，他也只是微笑着挨训。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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