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听起来不屑一顾：“哦，你又知了，你总是知。”

他什么都不知，他如果知，现在着急上火到睡不着觉的就不知该是谁了，反正不是他杰森·陶德。

“我本是想找原因。”布鲁斯说，“找‘黑昼’会诞生的原因。”

黑昼这个词说的瞬间，杰森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略有些嘲讽和不耐的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错愕震惊和不可思议。

黑昼。

那是伊诺克·诺恩在五年之后所创造的灾难，也是他在那时所被赋予的代号。

但是在现在这条时间线里，黑昼还未曾诞生过。

半晌后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涩地说：“你为什么会知……你也是……”

“我曾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现了这时间线混的况，但现在看来，不止我一个。”布鲁斯依然很平静。

“其他人呢？”杰森问，语气明显急切了起来，“格雷森呢？阿尔弗雷德呢？你那些飞天遁地的朋友们呢？”

布鲁斯摇了摇。

他早就确认过了，目前就只有他和杰森两个人。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拥有了五年后的记忆的？”布鲁斯问。

“……昨天晚上。”杰森说，他的语气显然放松来了。

原本，如何让布鲁斯相信自己能预知未来这件事一直很让他疼，而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必须要杀死伊诺克这件事。

他已经好了杀完人之后就去蹲号的准备了，没想到柳暗明又一村，布鲁斯这家伙竟然和他一样，也觉醒了未来记忆！

无论如何，这确确实实让杰森松了气。虽然他不太愿意承认，但他觉自己安心了不少，就像是在最为焦虑困顿的时刻找到了主心骨。

“所以你一觉醒记忆，就立刻跑来杀伊诺克了。”布鲁斯若有所思。

这倒是说得通了。

当年黑昼降临之后，几乎每个人类都在末日的绝望中患上了ptsd，多多少少都有了些心理问题。所以杰森一落地，就毫不犹豫地来杀死伊诺克，确实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你呢？”杰森问，“你是什么时候觉醒未来记忆的？”

布鲁斯说：“昨天午。”

杰森一怔。他还以为是布鲁斯是今天觉醒的记忆，没想到布鲁斯觉醒记忆的时间竟然比他还要早。

“所以……你明知黑昼会毁灭世界，昨晚还是救了他？”杰森想到了这一茬，脸变得有难看了起来。

“杰森。”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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