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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透过那张画，盯着画中人的睛。但突然间，一个声音在房间响起。

李昭微微扬了扬眉，目光邃如渊，他轻轻放手中的书，手指在扶手上不不慢地敲击着：“问吧，我一直乐意解答你的疑问。”

南清的手攥成了拳，落在两侧。

屏幕里的话语，最后落在了现实。

李昭翻书的手顿了顿：“真不礼貌，已经直接叫我的名字了吗？”

火焰偶尔发轻微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檀木香味，夹杂着书页泛黄的气息，给人一宁静与压迫并存的觉。

“喃喃。”李昭的声音似乎比以往都要温柔，他上打量着南清，“这条裙很你。”

她的脸苍白，双手仍在微微颤抖，虽然她竭力保持冷静，但心的愤怒和恐惧像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目光锁定在李昭上，心的疑问和愤怒织成一团，急促的起伏卖了她试图压抑的绪。

男人正坐在炉旁的一张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书。那副熟悉的金丝边镜依然在他的鼻梁上，透过镜片，他的目光沉静而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与他无关。他的坐姿优雅而放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翻动书页，书页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李昭的偏执与占有，再也没有屏幕的掩盖，在南清面前释放的淋漓尽致。

南清顿时觉一阵闷痛，她不想再被李昭的虚伪所迷惑，心中的疑问拉回了她的理智。她忍住心的波动，声音带着颤抖，却充满了定：“李昭，我有话要问你。”

“明明不是小姑娘了，怎么还学不会穿鞋？”声音柔和，虽是训斥的话语，可却能从中听到偏和纵容。

南清一气，中是毫不掩饰的质疑：“你为什么会有我母亲的钢琴大赛证书？为什么会有她的肖像画？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书房正对着的墙上，挂着一幅古老的欧洲油画，画中是一位贵族模样的绅士站在院里，背景是幽的山林与寂静的湖泊。

——那是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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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站在门，上的狼狈与李昭此刻的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昭缓缓抬起，目光穿透镜片，淡淡地看向她，边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的语气中带着关切，仿佛她的狼狈不堪只是他中的一场闹剧。

南清的缓缓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移动，她看到了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