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来吧。”李昭的声音再次响起, 低柔的音调中带着一丝命令。

他的笑容依然平和，可在南清中，这一刻却是无比虚伪而狡诈。她的呼急促起来，双死死盯着他，脑海中飞速盘旋着那些陈年往事的碎片。她心中逐渐浮现一个她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的真相。

李昭继续讲述着他和南清母亲的故事，他用一自我辩解的语调将自己置于无辜者的角度。可南清知，无论他再怎么试图为自己辩护，她永远不会相信他的每一句话。

她的母亲曾经拥有过选择更好生活的机会，却为了躲避李昭，不惜放弃了所有，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她的嗓音低沉，却带着烈的质问：“我有个问题。”

她忽然打断李昭，声音像是从牙中挤：“篡改我考志愿的人，不是楚建华，对不对！？”

李昭并没有立即回应她的质疑，脸上的表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他早就料到这一切。他单手撑着，姿态悠闲，神邃如无底的黑潭：“为什么会这么说？”

南清双死死盯着他，心中那冷意瞬间冻结了她的全。房间里明明有炉的火光在温地动，可她的手指和脚尖却已经冰冷刺骨。

她缓缓开，语气带着无可辩驳的陈述：“从一开始，你对我的资助就是一盘棋。”

南清的声音越来越低，却透着一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绝望：“你让楚建华篡改了我的考志愿，然后，你一步步引导我接受你的资助。我的一切……全都在你的计划之中，无论是丘鹤，还是到你边。”

李昭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目光带着一近乎欣赏的意味，仿佛她的痛苦和愤怒只不过是他心编织的剧本中的一幕。那冷酷的优越使他看起来更加无。

“继续。”他轻声鼓励，中闪过一丝笑意。

南清的呼愈发急促，心脏几乎要从膛中来，她知，前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控着一切，连她此刻的痛苦，也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却带着不屈的愤怒：“你究竟想什么，李昭？”

此时，李昭倚靠在座位上，手掌轻轻在扶手上轻，这是他最常的一个动作。而这……也是南清最常的动作。

或者说，这是那个崇拜李昭的南清躲在角落里悄悄学习并模仿的。

南清的心像被撕裂一般，痛楚并非仅仅因为真相的揭，而是那骨髓的背叛。她不止一次受到背叛的刺痛，而这次，李昭的背叛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残忍。她从未想过，那个曾给予她希望、给予她力量重新站起来的人，竟会是毁掉她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李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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