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

柏灵佯作无心地闲逛起来，她了一家客栈，要了一碗面。

客栈的大门对着北城门，柏灵的目光几次不经意地扫向那边。

“客官住店吗？”小二问，“这时候不早了，我们有专门的过夜房，明个卯时退房，您刚好能上路。”

“不用。”柏灵摇了摇。

小二愣了一，“您不会是一会儿要城吧？屯龙陂这儿的夜路可不好走！”

柏灵笑了笑，“我已经在城西住了，这会儿就是趁着天没黑，来转转，买儿东西。”

“难怪……”小二看了一柏灵鼓的包袱，笑，“您去城东祠堂看过没有？前些日中秋灯会，这会儿还有好些灯没摘，好看得很！”

柏灵正要回答，忽然呼一滞——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城门的一树荫，那儿摆着几张桌椅，似乎是让官差们换岗时歇脚的地方。

而李一如就坐在那里！

柏灵有些敷衍地应付了一会儿小二的闲谈，试图问了一些今日城中的消息但一无所获。

小二离去后，她的余光便集中在李一如那边。

少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手放在桌面，腰以的位置全都被桌椅挡住了，柏灵看不真切，只能望见他旁和后都坐着人。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茶杯，但他只是兀自平视着前方，看不清表。

直到柏灵低把面吃完，远的李一如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坐在那里。

而在离柏灵两个街区之外，牧成坐在一间茶铺的二楼，也正透过窗望向城门。

他坐在这里凝视少年的时间更久，在看到李一如一动不动地在那儿坐了一个多时辰之后，他无比确信，李一如被抓了。

隔得老远，牧成看不清李一如脸上有没有伤痕，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和官府说三人今晚会在北门汇合。

牧成不敢轻举妄动，回过，再次喊小二来给自己续。

……

天渐渐黑了来，街上的人渐渐少了。

李一如依然坐在那里，而柏灵则到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显。她起离开客栈的大堂，潜近旁的一条小巷，在夜中无声地爬上这边临街铺的屋。

她贴靠着屋脊的斜坡趴来，目光遥望着远的城门。

看到现在，她也几乎确信，前所见是一陷阱。

然而这个陷阱她不能绕开，不论李一如究竟是因为什么被抓，她和牧成都不能对此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