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稍微松了一，他就派人来问一次的时间了。”

艾松青叹地望向柏灵，“他是真的惦记着你啊。”

柏灵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前段时间还给乐坊那边捐银了呢，”艾松青笑着，“我和你说过这件事儿吗？他用的还是你的名义。”

柏灵摇了摇，“不过我知。”

“我听乐坊那边的妹说，这段时间见到王端，都觉得他好像有不一样了，也说不清是什么地方不一样。”艾松青望着柏灵，“但反正大家见他都见得少了。”

“是吗。”柏灵又笑了笑。

艾松青围过来，“我都说这么多了，你也和我说说嘛……你每次和王端都聊什么呢？”

“你想知的话，次见到王端自己去问他呀，”柏灵轻声说，“如果他愿意讲的话，他会说的。”

“告诉我嘛柏灵，”艾松青笑，“我答应你不说去好不好？”

柏灵也笑，“我也答应了王端不说去。”

两人闹了一会儿，直到床上传来念念翻的声音，柏灵和艾松青才收敛起来。

晚一些时候，艾松青坐在吃饭的小圆桌边上给念念衣服——反正柏灵伏案写作的时候，肯定是不许别人站在她边上的。

得乏了，艾松青会抬看看屋里的景象。

柏灵在桌前若有所思，侧脸看起来严肃极了；

念念安安静静地睡在床上，时不时动动自己的鼻和手脚；

橘的灯火，自己在补的活计……

某程度上说，这大抵也是她从前幻想过的，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

不过一刻，艾松青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逗笑了——柏灵又不是男孩，床上的小娃娃也不是自己的，难说自己也是年纪到了，开始恨嫁了么？

柏灵略略抬，“在笑什么？”

“没什么。”艾松青连忙摇，又低笑了笑，“就是觉得现在真好啊。”

柏灵脸上的表更温和了一些，然后又认真伏案。

……

八月十九，平京城的北城门再一次敞开了。

通向门的主又一次被官兵们封了起来，百官没有在太和殿等候——他们实在也没有心在太和殿等候了，老老少少都穿着官服，等在城门后的路。

今早，有信使飞报，说皇上在江洲被袭之后平安逃脱，很快就会回来。

这个“很快”到底是多久，没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