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灵笑了笑，也是，又不是真的三拜之后送房，买了兰字号当最贵的姑娘，怎么能不先在外招摇一阵呢。

不一会儿，先前楼的侍女也回来了，且带来了一个消息，说王端已经结束了在金丝笼的酒宴，正在往这边过来。

柏灵站在屋中，她最后一次握住了自己一直藏在腰后的匕首，而后松开手，空握着拳向自己的正前方突刺。

她听见自己关节的响动，还有衣袖带起的倏然风声，这是最直接的安全。

……

“她这绝不是要顺从的意思！”

金阁之，凤栖的脸微微发青。

此时阁中只有三人：兰芷君，凤栖，还有一人站在他们两人跟前，十个穿着黑夜行服的瘦青年。

凤栖向前一步，又问，“她手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会不会她上就藏着匕首？”

“这就不知了，”瘦青年轻声答，“她的衣服原就宽松，我看了一会儿，确定不了。”

凤栖望向兰芷君，“这个柏灵先前就有行刺的前科——”

兰芷君目光极轻地扫了一凤栖，凤栖陡然意识到这不该是当着他人面提及的，于是立刻转，“你不要待在这里了，快回去盯着，如果柏灵有任何轻举妄动，你要立刻制止，听到吗？”

瘦青年抬眸，“那中途是否还需要再来将程说与两位听？”

“不用。”兰芷君轻声，“如果没有事，你就一直待在那里，天亮了回来一起禀告就是了。”

那人得令，便悄无声息地走了去。

“兰君……”凤栖再次望向边人。

“我倒觉得她并不是想玉石俱焚的意思。”兰芷君轻声，“就不说今晚的那个张家公了……她直接用我的名义把侍女们都支去，这不是在引我注意么？”

凤栖颦眉，“或许她就是料定了那些侍女不会用这小事来叨扰你呢？”

“那今夜她又何必去喝王端的那碗酒。”兰芷君缓步走到一兰草前，“直接让那些人闹起来，她在一旁煽风火，让所有人都不而散，岂不是更好。”

凤栖的目光犹豫起来。

“把帘帐和灯罩都拆了固然有些奇怪……”兰芷君笑，“但你既然已经安排了人在那里盯梢，又怕什么呢？”

“……但即便她最终没有得手，可只要她伤到了客人——”

“你现在闯去把她给捉了，说这是为了王端的安危考虑，他说不定还觉得是兰字号是在故意坑他钱呢。”兰芷君轻声，“再等等。”

……

夜更了。

从王端走柏灵的那间屋开始，底的人便开始了他们的计时。

有爪专门坐在那间屋的对面，他靠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面半人的白旗。照规矩，什么时候王端来了，他便立刻换上红旗。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白旗岿然不动。

咄咄怪事

更半夜，一群衣着各异的男人在百涯天的茶坊里望着那白旗。

四盏茶的时间合半个时辰，瞅着又一盏茶时间过了，众人有坐不住，纷纷站起来张望。

半个时辰很快就要到了，那些押了“一个时辰”的人脸上早就扬起了几分喜，但他们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