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姑娘也是运气不好，让他成了恩客……”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与姑娘说的，”那侍女上前，将柏灵摘的首饰收去一旁的首饰盒中，“他们在注。”

“没、没有。”

柏灵有些意外，“他们在嚷嚷的……难是我吗？”

“是啊，你们可别押错了盘，到时候仅有的一银也都赔去了。”柏灵笑了笑，“我这儿也用不上这么多人照顾，你们谁有空现在楼个注，银我，赢钱归她。”

“所以压半个时辰的人最多？”柏灵问。

柏灵有些好笑，“那他们赌的多久？”

“姑娘去梳妆台坐吧，”后的陌生侍女轻声，“我们来帮你把上的这些首饰了……”

侍女们没有立刻回答，在柏灵的目光注视，其中一人良久才答，“是。”

“赌什么？”

等到了地方，侍女们才为她摘前的红绢，柏灵睁开睛，前是陌生的房间，但一样的富丽堂皇。

“再就是……一个时辰了。”侍女答，“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还有明早天亮。”

“……应该没有。”

“不必，我自己来。”柏灵轻声，“去帮我打盆吧。”

那侍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秃了嘴，连忙掩嘴，“我也都是听说，反正外面说什么的都有嘛。”

“有多少人押天亮？”

侍女们彼此望了望，另一人答，“也不是灵通，都是百涯里的老规矩了，前天赌局就开好了，赌谁能买姑娘的第一晚，不少人压的是那位新来的郡王，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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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上带的钱也不多，就一两。”柏灵顺手将银两

“赌……一会儿王公多久去。”

“真的没有？”柏灵问。

见侍女似是有些不愿开，柏灵笑了一声，她专心望着镜里的自己，一面将的步摇小心摘，放在桌上，一面笑，“你说就是了，我没那么多弯弯绕。”

侍女立刻照办了，那人轻声，“姑娘别听这些，今日既是姑娘的好日，你就着先前的婆教的规矩就好。”

“为什么这么讲？”柏灵问。

“因为他从来不给谁家回客的生意，”侍女轻声，“摊上了这样的恩客，就很难像别家姑娘一样被捧，反而失了——”

“说什么呢。”另一人连忙打断，“别在这儿说这浑话吓人。”

“没有的。”其中一人答，“我们哪有钱这个……”

“你们注了吗？”

“还有呢？”柏灵又问。

隐约中，柏灵听见楼传来铜锣声，嘈杂声里，有人在奔走疾呼，不知在说些什么，柏灵觉得吵闹，便让侍女将那一侧的窗合了起来。

“是吗，他们动作这么快？”柏灵停了手里的动作。

丝笼，前往今夜特别为她准备的房间。

几人愣了一，面面相觑，最先说话的侍女略略举了手，“我来吧，姑娘要押多久？”

“我刚上来的时候看了一，”另一个侍女也凑上前，“这位王公的名声在咱们兰字号也算有名了。往常别的姑娘第一晚，恩客总是照顾些，动作会慢一儿，一觉到天明的也有……但这个人很少留到后半夜，从屋到离开一般半个多时辰就走了，没有半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