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冲愣了一，而后慢慢沉嘴角，带着几分不甘地转回了。

他平视着天板，低声，“属说了，这是最后一次。”

衡原君笑了笑，“你这个表，我都不信你是最后一次啊。”

“……明公早就料定我会输吗？”韩冲有些低落地开，见衡原君不回答，他只当是对方默认了，他的眉皱得更，呼的起伏也随之剧烈，“但这次我并不是没有胜算，只是——”

“我明白。”衡原君轻声。

韩冲原本有许多话想辩解，但此刻衡原君一声“我明白”，又让他觉得自己的辩解有些苍白——有胜算又如何，还不是输了！

他越想越觉得懊恼，被里的手也握成了拳。

“明公明白什么……”韩冲低声轻语，“明公不会明白。”

“韩大人想不想知，为什么我料定了你会输，但还是放手让你去？”衡原君轻声问。

韩冲表微凝，他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才低声问，“……为什么？”

“当年……我不也和韩大人，是一样的心吗。”

山涧白发人

韩冲几次想要开，却又什么都说不。

他沉默再三，最后忍着手臂上伤的牵扯，抬手推掉了罩。

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衡原君已经走了。

“明公……”

……

艾松青一早醒来，听见外屋传来一阵熟悉的响动，她着睛起，柏灵正在给放在窗台上的兰浇。

“你起啦？”艾松青睡惺忪，“现在什么时辰了？”

“早，”柏灵回笑了笑，“已经巳时了。”

艾松青怔了一，几乎着往回跑，“怎么都巳时了！我今早还要——”

“早上乐坊来人了，说今早有要事要急议，”柏灵放壶，追去了艾松青的屋，她靠在门边，笑着，“所以早课取消了，不过午你还是可以去乐坊练习——如果你想去的话。”

“那午师傅们在吗？”

“不知，但我猜不在。”柏灵答。

“诶……为什么？”

“好像教坊司那边有什么官家来的任务，他们得排一场新戏。”柏灵笑，“乐坊的师傅今早全都梨园了，估计未来几天都不会来。”

“……这样啊。”艾松青穿衣的手慢了来，她轻轻了一额上的汗，“是什么戏呀，这么要。”

“不知，但里专门来人盯梢着，估计重要的。”

吃了早饭，艾松青换好了衣服门，在目送她离去之后，柏灵也换了一衣服等在屋中。

今早兰字号的仆从来通知乐坊今日停课的消息时，还顺便带了另一个消息给她——今天有位大人要来拜访，预计在午时前后会来。

柏灵带着几分好奇静候，等到兰字号终于再次派人领她到一僻静的会客间时，她也有一瞬的惊诧。

郑密换了一常服，坐在屋中。

郑密也是人到中年，所以兰字号的人撤了矮桌和垫，专门给他准备了椅和圆桌。

一见柏灵，郑密站起，脸上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慨，“柏司药别来无恙。”

“郑大人！”柏灵着实有些兴，“你……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小侯爷告诉我的。”

柏灵心中微漾——曾久岩是走了，但又将她换了一人托付。

郑密脸上带着几分苦笑，“你这几日还好吗？定边侯府那边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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