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我们的人了吗？”柏灵指了指堂座中央的女孩们，“就是最靠左边那一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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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退到后台的最侧面，几乎来到了外场的边缘。这一片幽暗昏沉，全靠不远灯火的余光照明。

“先排到最后！”鸨娘狠狠剜了艾松青一，“要是今晚你俩把老娘的安排搞砸了，回去看我不剥了你们的！”

“嗯，看到了。”艾松青了。

五月牙行

艾松青望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犹豫地喊了一声，“……柏灵？”

“你去了好久啊。”她快步上前握住柏灵的手，“刚才鸨娘在这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她们看起来就和往昔养在闺的时候一样，别无二致。

尽鸨娘生气的样非常吓人，但她倒不担心柏灵那边。

“啊，还在那边……”

这都什么时候了……

“每一列人前面，

听到柏灵熟悉的声音从轻纱之后传来，艾松青松了气。

她将琴放了来，绕去舞台的侧面，往看了一今日堂座里的客人。

正当艾松青有些神地站在那里，忽然听见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一会儿，艾松青再次抱起了重重的筝琴，这一次柏灵和她一起托着琴往外走。

尽此刻是五月的炎夏，她依旧披着一斗篷，将她的上半遮了个严严实实。

艾松青愣了一，很快又忍着笑意，跟上了柏灵的步伐。

而那些围坐在四周的男人们，中闪动着某让艾松青到危险的目光——带着几分傲慢、兴奋，还有难以掩抑的垂涎。

艾松青转过，不远，爪正艰难地排开人群，在他的后，有一个着白裙的姑娘正慢慢向这边走过来。

“人来了！人来了！”爪在远喊着。

艾松青打了个寒战，兀自退到一边，抱了手里的筝。

“要去哪儿？”艾松青问。

柏灵伸指在自己的边比划了一，艾松青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人立刻向艾松青这边回望，带着几分笑意说，“啊，原来你在这里。”

二楼和三楼的隔间也坐满了人，但是那些地方大都没上什么灯，只有一两盏昏黄的微弱烛火隐约在珠帘后闪动。

那人着斗笠，斗笠的边沿垂落了薄薄的轻纱，半隐半现地勾勒她脸颊的廓。

“那个，我们是……我们是第几个？”

只是草草一瞥，她便觉得今日堂所见，一片乌烟瘴气。

站在台往上看，什么也看不清。

堂座最中间的地方，坐着已经定了去的姑娘们。

“我们去边上说吧，你的琴呢？”

反正只要到了时间，柏灵肯定会现的——艾松青有这样的直觉。

“边上，”柏灵笑着，“我刚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也带你去看看。”

想想过了这一晚，这些女孩或许就要在这样的人承，艾松青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恶心泛上心间。

她看见艾芊脸苍白地坐在面，两手握在前，尽她腰以的分全都被前面的人挡住了，但艾松青还是一就看了来——艾芊此刻一定正着她左手的银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