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灵已经决定了吗？”

“嗯。”柏灵了，“不过我况不一样……我是没得选，松青如果想走，也可以告诉我一声，我再想想别的法。”

艾松青略略笑了来，她不知柏灵是如何的判断——她总是隐隐觉得，“没得选”这选项，在任何时候似乎都不会发生在柏灵上。

“需要我什么呢？”艾松青问。

“从今晚开始，”柏灵略略压低了声音，“每天除了鸨娘指定的那些练习，我还会专门去梨园——就是我们上个月去过的那个地方，找老师傅开嗓，你最好能跟着我一块儿去，那边也有教琴的师傅，他们了解百涯的贵客们喜听什么。”

艾松青有些奇怪，“柏灵……还是在为五月的牙行买卖作准备吗？”

“对，”柏灵再次，“我需要一个能和我相合的琴音……我觉松青的就很好。”

“……但柏灵不是打算留在百涯吗？为什么还要准备五月的牙行买卖？”

“因为那个买卖……”柏灵望着艾松青，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是个绝佳的板。”

艾松青再一次停住了。

她坐在中，仔细地想了想。

“……柏灵是想去哪里？”

“不知，”柏灵两手撑在侧，轻声笑，“但总归是去更的地方。”

“更的地方……”

“就比方说那个金笼。”柏灵轻声，“松青不好奇那个金笼面的生活吗？”

艾松青噗嗤一声笑了来，“……我好奇那个作什么，都已经到了这地方，我早就不想旁的了。”

“想还是得想啊，”柏灵目光垂落，从池里捧起一捧，“越是在边缘的位置，越要向上走……”

“柏灵想那个金笼吗？”

“想。”

艾松青望了望柏灵，目光有些复杂，她低，“其实……也不是每个从百涯去的女，都是上次我们看的那个场的，柏灵听说了吗，关于牙行买家的消息。”

“嗯？”柏灵摇摇，“没有，什么消息？”

“我也是前几天听艾芊她们聊的，她们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的，说很多从教坊司被卖来百涯的女孩……在这儿非常抢手，”艾松青低声，“很多富商都喜专程来这儿挑。”

“是吗。”

“嗯，”艾松青，“听艾芊说，若是论咱们从前的家，这些人连咱们的面可能都见不着。如今成了罪属，可以公开买卖了，他们不差钱，就喜来一掷千金图个新鲜。”

柏灵一个恍然大悟的表，“竟然是这样啊……”

“嗯，上次咱们见到的孔氏，算是运气差的，”艾松青低声，“很多人被买回去以后，很快就换了籍，还有后来被抬了位份，了正经姨娘的……也大有人在。”

艾松青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些犹豫着，“女儿家今后总也是要嫁人的，若是现在有机会，遇上一个有钱且心善的男人，其实……也未尝不能跟他走。”

“松青真的这样想吗？”柏灵认真地望向艾松青。

艾松青摇了摇，脸上了为难而哀愁的神。

“其实前些日，鸨娘也给我牵了线，我也还在想……拿不准呢。”说这，艾松青往柏灵那边靠了靠，“我也一直想和柏灵说说这件事，听听你的建议。

“柏灵应该……也是有了将来可以落脚的去了吧。为什么不赌一把，脆离开这儿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