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直到经过一转角，队伍里的一个年轻姑娘忽然毫无征兆地用力奔向的石墙凸角，一记沉闷的撞击声过后，她慢慢倒在了墙角。

一旁的男人连忙上前检查，问也不问，先踹了几脚，接着是一连串不堪耳的叫骂声。

倒的女孩没有发任何声音，男人俯探了探鼻息，又骂了一声，接着弯腰，解开了尸手腕上的绳索，就这样将她丢在路边。

柏灵一路沉默，跟着人群缓缓向前。

在经过那个撞墙而死的姑娘旁时，她有些不忍地移开了目光。

几乎就在这时，她听见后有人在小声地问，“……我刚刚听他们说，这里叫‘百涯’……百涯是什么地方？”

“……不知。”另一个人用颤抖的声音小声回答。

“啪——”地一声，鞭甩落在她们旁的地面上。

“不要接耳！！”

前方的“金丝笼”越来越近了。

那是百涯最庞大的建筑。

远看是一座大的楼，走了才会意识到，那里楼宇连着楼宇，形成了一个环形的塔。

而在这楼的最，镂空的金雕栏搭成了一个金丝笼的形状。

此时的金丝笼里还满了灯——看来昨晚，有贵人在这里彻夜笙歌了……

三年前，柏灵曾经在某个夜晚向这里投来远远的一瞥。她记得那时里面着华衫的男女看起来就像蚂蚁一样渺小。阿离也曾告诉过她，那是只有贵人才能没的地方。

果然，在离主楼大概还有一个街区的时候，柏灵所在的队伍调转了方向。

如她们这样的罪囚，显然是不能从金丝笼前方直接取的。

领路人带着她们拐一条狭窄的幽巷，然后一路向着这里最外围的走去。

柏灵也认得那里。

肮脏而破败，当生活在百涯的女人，年迈或病弱到连最等的“尾凤”也不了了的时候，她们就会住到那里。

如今看来，新百涯的儿们，也一样会被丢去……

经过一个熟悉的路，柏灵望向沈姨所在的方向，但视线里只有层层叠叠的黑砖瓦，还有被切割成一条一条线的天空。

柏灵又有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婕妤。

当年，她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大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