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单独行动——”

柏灵微微松了气。

十四成功逃走了。

原先悄然潜伏在院周边的锦衣卫此刻全冒，众人腾跃而起顺着那个伤者指的方向奔袭而去。

柏灵转要走，先前的那人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柏司药，事已至此，您还是一直待在这个院里吧，我们会派人保护您的安危，以免韦十四什么时候折返，伤害到您。”

柏灵看了他一，“……这又是你们便宜行事的一分吗？”

“这是为您着想。”那人轻声，“其实我能理解，韦十四在司药边待了这么久，一定让您觉得非常信赖，但他的真实面目，司药您还是不了解——”

“荒谬，”柏灵笑了一声，“十四的真实面目，我了解得比你们加起来都要多。”

“也许吧。”那人没有争辩，但其他锦衣卫已经闻讯堵在了小院的。

他居临地望着柏灵，“但您最好哪里都不要去，毕竟皇上记挂着司药的安危，如果真的了什么事，我们这一院的人，脑袋都得落地。”

“我你们脑袋落不落地，现在就给我让开，”柏灵轻声，“因为我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养心殿。”

为首的锦衣卫略略有些迟疑。

柏灵看向他，“我和皇上之间，还有最后一课没有讲完。如果因为你今天的行为耽误了……明天，你就得脱这，去平京的北门扫城墙，信不信？”

一沉缓的呼声过后，那人缓缓地让了路。

随着他的让步，在他之后的锦衣卫也纷纷向两侧退去。

在众人的注视，柏灵两手空空地走了院。

“跟着。”为首的锦衣卫对着近旁的随从作了一个手势，四人很快列，跟了上去。

他又回过，对自己的属，“我也得去一趟养心殿，把方才的事告诉给皇上，韩大人那边，你去通传。”

“是！”

……

沁园。衡原君的偏院。

仅仅是一夜之间，他的桌上就已经摆满了各个样的信笺和案卷——这些全都是韩冲这一个多月以来收集的信息。

有一些是韩冲日常记录在自己无常本上的笔记、观察，有一些是从北镇抚司调取的文件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