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尝，味确实很好。

“这些好东西我平常都收着，免得上面来人检查，见着好东西就顺手给我拿没了。”丘实把枣筐往柏灵这里推了推，“你多吃几个。”

“不了，”柏灵笑起来，“我还想去看看黄公公呢，车还在外等，我一会儿得早些回去。”

丘实怔了一，“也是，这儿这么大老远的，晚了天暗了，路不好走。”

不一会儿，丘实送柏灵门，柏灵谢绝了丘实的相送，一个人向着黄崇德的孤坟去了。

黄崇德的墓修得很气派。

要先踏上一组三层的台阶，然后往前平走几步，再踏上一组三层的台阶，才能看见黄崇德的墓碑。

这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掌印太监的规格，但这却是建熙帝一早就计划好的。

整个墓地依靠这一缓坡，在登上了台阶之后，是一个半圆的平台，黄崇德的坟冢用规整的青砖码好，坐落在这个半圆的正中间。

风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片枯叶，落在黄崇德墓碑的积雪上，柏灵上前起了叶，丢开在一旁。

柏灵将斗篷的沿垫在地上，在黄崇德的墓碑前坐了来。

“黄公公，半年不见了，我来看看你。

“今天来和你别，这儿离皇上的墓地也近，不知娘娘能不能听到我，如果不能，公公也帮我去说一声吧，毕竟娘娘的墓和皇上的挨着，我不去了。”

柏灵调整了一自己的坐姿。

“总之……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这几年里的滴准备，公公应该也看在里呢……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和公公提过，其实这些年来除了柏奕，我也没有和任何人提过。

“我不是这里的人。”柏灵认真说，“当年公公救的那个女婴，她究竟是去了哪里，我也不知，也许是去了我的世界，或者是别的什么地方……我不确定。

“我想，今日既然要来和公公别，我也应该以我本真的份，来谢谢您。”

山路惊魂

“我要谢谢公公，把那个关于我世的故事，告诉了我。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刚到这里的那段时间，每天都过得惶惶不可终日，我担心自己的份被发现——就在我刚来这里没几天的时候，就亲见到附近村落里的一个年轻媳妇，被人说成‘鬼上’，被家人用，不给东西吃，还要每天喝泥尘泡的茶。

“我怕极了，直到我发现，家里年轻的兄，也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直到京以前，我从来没有在这里生活的实，在这里生活就像梦一样，又或者说，从前的日才是梦，我梦到自己有过一段漫的人生，而今真正地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