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三年半啊。”她叹了一声，“更何况中间你们去了七个月……没有觉察到也是正常的。现在还有一个多月，我想了想，觉得今天告诉你，最合适。”

那两人听见了，脚的步便从快步走变成了小跑，柏农安笑起来，“不急！不急！”

柏奕颠了颠肩上的竹篓，慢慢消化着柏灵的这些话。

“是柏奕和柏灵吗？”他远远喊了一声。

“你不了解陈翊琮。”柏灵这样说。

“不是，”柏奕说，“我是说，如果我们主动提要走，也许……他们也不会阻拦呢？”

“他们想阻拦也没用，只要皇上答应了就好，”柏奕想了想，“皇上是个以理服人的人。”

“我……哪里说错了吗？”

柏灵轻轻笑了一声，她略略仰，看向远天直上苍天的炊烟。

“如果阻拦了呢？”

柏灵地看了他一，这个神让柏奕微微有些后脊发凉。

“嗨，十几年前的事了，这片地没人，荒着怪可惜的。”柏农安答。

留给她的时间，可能已经不多了。

……

“大伯怎么住得这么偏啊。”柏奕问。

他的肩宽几乎是柏世钧的两倍——两人若是站在一起，几乎就像是一竹竿和一棵合抱大树立在一起那么夸张。

虽然已经提前知了柏农安家住在何庄的最东边，但实际走这一段路后，柏灵和柏奕两人还有些诧异——这几乎就已经算搬何庄了，四面只有田地，再没有其他人家。

柏奕看了看柏灵，“我是觉得，如果我们能好好别，那对大家来说——”

“会的吧。”柏灵答，“但不没了谁，这里的日都还会继续过去。”

柏农安是个型极为壮实的男人，尽他发已经白，脸上也像所有经常地活儿的农人一样布满沟壑，但不论是他的脚力或是说话时的中气，都让人觉得他与年轻人无异。

正当他要回走的时候，雪地里终于冒了两个一一矮的人影，看起来正努力地快步往这边走。

柏灵似乎想说什么，但沉默良久，也只是摇了摇。

“还有什么别比‘无疾而终’更好呢，”柏灵轻声，“我觉得昨晚的那次游船就不错，我今后也会永远怀念。”

“没人？”

“一定要这样走吗？”柏奕轻声，“……他们，都会伤心的吧。”

柏奕哑然失笑。

柏灵话到一半，忽然觉察到柏奕站定在田埂上，她回过，“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你都是，什么时候的这些？我怎么一都没有……”

柏农安一早就往村跑了两三趟，每次都等了几袋烟的功夫，这会儿午饭的时间已经过了，但前几天托人捎信来说今天上午到的侄侄女，还是没有现。

于是今年的探望就由柏奕和柏灵亲自上阵，他们背了一些羔片心和城里特有的玩意儿，大伯家的孩们大概会喜这个。

”

不知何故，前的无人的覆雪田野让她骤然想起昨夜少年的炽目光。

柏世钧虽然温吞，但某些时候又很固执，更缺乏一些服的技巧。

两人都觉着奇怪——从来只听过四里八乡为了争抢土地打破，还没听过哪片

每年冬天，柏世钧基本上都会亲自去一趟何庄，不过今年不一样，前段时间柏农安城，他们俩不知是为了什么，狠狠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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