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多少钱，”柏灵歪着脑袋，斜撑着脸，“就算往上再翻十倍，我们也一样买得起啊，要用起来方便，不就好了？”

“你去睡吧。”柏奕有些无奈地转看过来，“我这儿还要一会儿呢。”

柏灵坐在那儿没有动。

她错开目光，望向今夜云密布的天穹——今天晚上，天上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柏灵垂眸，无声地叹了气。

也不是不困，就是想再等等。

等什么，不知，就是想再等等。

“其实劈柴还是很有意思，”柏奕那边又自顾自地开了，他一面劈柴，一面说，“不过前提是不能有人在旁边唠唠叨叨。”

柏灵哼了一声，她裹着的小毯站了起来，绕去柏奕的面前，沿着嘴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一声不吭地坐回自己的老门槛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说吧，”柏奕笑了来，“不要这样直勾勾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的。”

柏灵闭着双，混不清地发抑扬顿挫的声音——“我不。”

的烛火将两人的影拉得老，且就在这个当忽然闪动起来。

两人都有些奇怪地看向烛台——因为今夜并没有风，或者说他们站在院里，并没有觉到夜风的存在。

但火焰仍旧在不时跃动。

“……雪了？”柏奕低声。

柏灵再次起站了起来，她在院里抬起了，只是夜空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柏奕将手放在了烛台的附近，不一会儿，两人都看见一块细小的冰晶落在柏奕的掌心，几乎瞬间就消了。

“你是在等雪吗？”柏奕看了柏灵一。

柏灵的表再次变得柔和，她侧着想了一会儿，才喃喃，“……是吧。”

再言

这一晚前半夜的薄薄初雪，在后半夜又停了。

直到次日清晨，北风忽然了起来，这一场冬雪像是得了号令，纷纷扬扬地了起来。

鹅大雪堆得很快，在这一日的午后就将一整个平京覆盖。

午后，陈翊琮将傍晚时分的一场会议提前，众人虽然不清楚皇上为什么要这么，但还是准时抵达了养心殿。

在如今，除了北境的每日境况，专司科举无疑成为了当皇帝最关心的事——这两件事也在议事的最开初就被提来讨论。

这场议事比所有人预期得都要短，因为陈翊琮的每个需求都既明确，又决，皇帝如此，那底朝臣的还有什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