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吃饭……

“要安抚百姓，朝廷必须轻徭薄赋，可金贼在家门虎视眈眈，收不上来粮，你告诉朕——这场仗，朕要怎么打！”

陈翊琮的声音几乎振聋发聩，将整个大殿打得鸦雀无声。

余音在横梁上回旋，他转过，扶住了后的桌沿。

“为什么要设农研所和工研所……同样是见安江以南，有的地方，一亩地能产七石的粮，有的就只能产三石，差别到底在哪里？同样是虫害，为什么有些州府能避开，有些州府年年都要大力气抵御？

“我们还有没有办法去开垦更多的农田？还有没有办法增加每一亩农田的产？

“这些问题——江崇文，你抱着你的祖宗成法，回答朕！”

江崇文已然说不一句话，只是伏趴在地上，大气不敢。

陈翊琮这时才轻轻舒了一气，他看向一众朝臣，声音略略放低了些。

“嘉和一朝，我大周共六百四十九万，人三千二百五十余人，天启年间未有计数，到建熙五年，数达九百六十七万，生民近六千万……六千万！”

陈翊琮嘴角微沉，目光几乎要箭来。

“你们以为这些数字是什么？是你们六粉饰太平鼓政绩的工吗？它是一张张嗷嗷待哺的嘴，是活生生的人！

“朕不你们搬什么祖宗家法，也不你们心里装了多少小九九没有说来，但今天，朕把这句话撂在这里了——

“谁要是现在还没有把脑转过来，以为只要躲在平京城里金人的刀就砍不到你上，或是为了自己那一无用的虚名来扰朝堂，朕——绝不轻饶！”

回的呵斥声中，大臣们再次俯叩首。

在众人的沉默间，升明帝第一次在朝堂上拂袖而去，留群臣在殿中惶惶愕然。

……

这一日，陈翊琮没有留参与阁的议事——也便是在今日，他正式将专司科举的事付给阁，阁需要在半个月之，拿一切实可行的初案。

“陛……陛……您慢儿，小心脚！”卢豆急急忙忙地追在陈翊琮的后。

陈翊琮一直沉浸在先前的思绪中，这时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脚走得飞快。

“陛现在去哪儿？”

“……去太医院值房。”

卢豆连忙——皇上说去太医院值房，一般都是指要去旁边的无名小院里看柏灵的，这个他已经知了，“那婢这就去宣旨让她们候驾——”

“不用了，”陈翊琮轻声，“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青涩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