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候，还有好些时令果。

不过从门时起，柏奕就觉今天的郑密脸一直很是难看，说话时也一直愁眉苦脸，在最初的客话都说尽之后，柏奕主动挑起了话题，询问郑密是怎么了。

郑密有些难过地看了看柏灵，又转回过来，“哎，这话里有吩咐，不能和你们说，主要是说了也没用，还耽误你们康复。”

“什么事啊？”柏奕问，“和柏灵有关吗？”

郑密看起来还是有言又止。

“柏灵在睡觉，她听不见。”柏奕语速飞快，“我现在四舍五也算恢复得差不多了吧，你说什么都不耽误。”

“但……”

“你这样吊人胃才比较影响病人的心。”柏奕皱起眉，“真的。”

郑密叹了一声，“是关于申集川的事……”

“申将军……”柏奕怔了一，“他怎么了？”

不远，柏灵也竖起了耳朵。

“申将军的病，先前对外的说辞都是一些人上了年纪的小病，但现在已经传开了。”郑密低声，“现在……人人都知他怕爆炸声了。”

柏奕慢慢坐直了，“怎么回事？”

“还是昨天午里传的命令，把神机营拆成了两支队伍，其中一支并飞虎营，直接受申集川本人统领——结果晚上申将军去神机营巡视，士兵放了几发火铳来迎……”

“太糟糕了，真的太糟糕了，”郑密叹了一声，“那么多人看着……今天街巷尾就都在说这件事，虽然北镇抚司已经派人去堵了，但这件事肯定是要传去了——我是说传到北境四州，还不知会酿多大的。”

柏灵那边的床榻发了一声“咯吱”，她显然并没有睡着。

郑密回转过，见柏灵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被里钻了来。

他连忙趁打铁，接着对柏奕，“现在朝廷里已经吵成一锅粥了，有人说还是要尽快订立新的人选，也有人说申将军毕竟声名在外，即便不能上前线，也应当坐镇北境……”

“申将军现在在哪里呢？”柏奕问。

“已经回到将军府了。”郑密叹了一声，我上午去了一趟，“我上午专门去了一趟，但没见着人……还是那些副官们陪同着，但他现在的形如何，我不用看也能猜到，这么个要的人啊……”

“传言什么的我倒觉得还好。”柏奕轻声，他两手叠在脑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