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灵安静地等候黄崇德的开——她隐约觉得，今天要说的事，大概非比寻常。

“其实那天领你去承乾，已经是这些年里，咱们第三回 碰上了。”黄崇德带着些许怜惜地望着前的女孩。

“第二回 ……”柏灵眨了眨睛，“是我在西侧门遇到太后那段日吗？”

黄崇德了。

柏灵有些明白过来，她低声，“在我因为太后，被带的那天晚上，在纸窗后面一直问我话的……是公公您吗？”

“是呀。”黄崇德低声，“这天真小啊，我梦也没想到我们能再见着。”

柏灵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

“在那之前，公公还见过我？”

“见过啊。”黄崇德低声说，“我还抱过你……在，你还没有满月的时候。”

柏灵的呼忽然凝住了，她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看着床榻上的老人，“什么？”

“你背后……有一很，很的疤，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边的腰，”黄崇德看向柏灵，“你知是怎么伤着的吗？”

柏灵愣在了那里。

关于背后的这疤，柏灵小时候问过柏世钧很多次，柏世钧只说是生的时候就带着的，大概是一块神奇的、成了疤形状的胎记。

柏灵一直是不信的，但时间久了，又一直问不什么所以然，这件事也就被丢在了脑后。

黄崇德笑了笑，“你知自己的生辰吗？”

“……建熙三十四年的十月十二？”柏灵答，

黄崇德摇了摇，“不是的，十月十二，是柏世钧带你回家的日。你实际上的生辰，比这要早上几天……

“应该是，那一年的十月初十……因为你生的时候，大家都说这是个好时候，十全十。”

“大家……？”

“你爹娘，接生的稳婆，还有我。”黄崇德看着柏灵，“你得不怎么像你娘，但和你曾祖母……真是一个模印来的。难怪太后一见着你，就发了狂地喊你阿泠……”

黄崇德皱起了眉，他觉得咙有些，然后不可抑制地咳嗽了起来。

剧烈的咳嗽牵动上的伤，疼得他拧了眉。

柏灵已经惊得完全说不话来。

黄崇德的话将她从先前的某麻木里彻底惊醒，她左右看了看，见床那里放着一个茶壶和杯，便艰难地站了起来，要去给黄崇德倒。

黄崇德从被里一只手，在了柏灵的手背上。

他摇了摇，示意柏灵不用去给他倒。

喝多了就总免不了要床便溺——床可真是太折磨人了，尤其是还要蹲……那实在是疼得人撕心裂肺。

柏灵又在椅上重新坐，她忍着担忧听着黄崇德一声一声地咳嗽，仿佛是要把他的肺都咳来。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黄崇德的呼又平静了来。

他这时才撤回了手，又往柏灵那边看了过去。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我总是要帮你……”黄崇德笑起来，在这阵剧烈的咳嗽过后，他的声音多了几分沙哑，“因为我们是故人呐。”

“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慢慢听，我慢慢讲。”他轻声，“好不好？”

“……好。”

“建熙三十四年的秋天，皇上北巡，去了涿州……一直到次年的天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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