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胆大。”

韦十四轻声说，并取走了柏灵的匕首。

“这几次都是应着里的邀请，也不会再像先前一样接受那么细的盘查了。”柏灵答，“所以我就……试了一。”

“次不要再这事了。”韦十四的声音难得地严肃了起来，“带着兵刃潜闱，一旦被发现，你是洗不清的。”

“……我明白。”柏灵答。

韦十四看了看柏灵。

这丫真的明白了吗？

其实方才和衡原君在上对峙的时候，他就很怕柏灵突然发作，拿着匕首朝衡原君冲过去。

尽他知柏灵在平日里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但那一刻，韦十四对柏灵会作的反应失去了把握，所以他一直在一旁随时准备着手——那不是为了防着病恹恹的衡原君，而是为了柏灵。

因为这段时间的柏灵，和从前确实不大一样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柏灵看向别，表稍稍有些心虚，“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再冒这个险。”

韦十四不置可否地看着她。

片刻的沉默过后，柏灵听见韦十四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气。而后，他也从后腰取了一把更小巧的短刀，放在了柏灵前。

柏灵愣了一。

她接过了十四递来的匕首——这把匕首的刀鞘是革制的，没有什么雕。

刀鞘，匕首的刀通漆黑，刀很薄。

这是一把半齿匕首，前分是平刃，适合推切，后半分有齿刃，适合拉锯。

匕首的握把也用革抱住，摸起来不像先前的那把那样冷，最末端的金属面着，刻着一个小小的“韦”。

“换这把吧。”韦十四轻声，“外或者在家的时候可以用，但绝不能带里。”

柏灵有些意外地抬看他。

韦十四轻声，“反正就算收了你的刀，我也挡不住你再买，是吧。但你在街上能买到的匕首品质都太差了，我不如给你换一把好一的。”

柏灵低笑了起来，她有惭愧地用手臂挡住了额，一时间不大好意思抬去看韦十四的睛。

“谢谢……”

“不客气。”韦十四低声，“但你要记得你今晚答应了我什么。”

柏灵轻轻颦眉，良久，才真正应了一声“好。”

……

这一晚，在柏奕和柏世钧回来之前，柏灵又开始料理起了家务——家务就是这样，明明每天都在一样的事，但似乎永远都不完。生活里始终有这样那样的细节告诉你，这里还需要继续打磨，直到你决定这个程度就可以了。

每当柏灵觉得一切都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就会开始打洗院里的地，这几乎成为了一个家务收尾的仪式。

这个习惯是柏奕留来的，他似乎对一切灰尘、发都不大能容忍。

他在家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把院里的地洗一遍，桌柜上的边边角角也要净……所以从前他在百味楼学厨的时候，柏灵会算着他回来的日，提前一天开始打扫屋和小院。

这样等柏奕回来，屋里的洁净程度就差不多刚刚勾上他的合格底线——然而他还是要亲自动手，把整个屋再拾掇一遍。

已经快要过时了，外面终于传来了柏世钧和柏奕的脚步声。

未等他们敲门，柏灵就已经跑去了门边，将门闩取。

门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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